好在童曲并不是特别着急。她现在的心态逐渐调整了过来。以往因为担心童音被害,她几乎每天都生活在焦虑之中,现在已成定局,她的心沉了下来,更多的是谋划后面的复仇计划。这一世她要稳扎稳打,绝不能向前世一样那么急切。
要是这一世还和前世一样下场……姐姐的仇如何得报?岂不白活这一遭!
她得知沈英俊现在在教育局财务科任职,央求童泽邦利用关系将他调动到工商管理局。童泽邦觉得奇怪问她原因。按道理她要是觉得沈泽熙亏欠了童音的,应该不会热心沈家的事。从教育局财务科调到工商局财务科看起来是平级调动,但是实际上待遇更优渥了。她不是很恨沈家的吗?
童曲不说为什么,只说让他一定要帮这个忙。
自己侄女提出这要求,于他来说不过是开个口的事情,可是童泽邦鉴于童音的事情很是不愿意。无奈童曲苦苦相求,说他以后会知道她的用意的,绝不是为了帮助沈家。这才松了口说他会帮她说一下。
到2007年年底,沈英俊的任职调动文件下来了,教育局一帮同事们纷纷羡慕不已,问他哪里来的这么硬的关系,沈英俊说自己并不知情。同事们才说:一定是上头见沈英俊做事稳慎,这才让他高升了。
沈英俊此人做事认真,待人接物平和,与虽然这份工作做了没多久,但是与一帮同事相处得都还不错,加上他为人热情,身上又带着小镇上人的淳朴,踏踏实实的受领导重视也是可以理解。
童曲暗中跟踪了他好多次,终于摸清了他上下班和周末的规律。
沈英俊是个顾家的男人,每天下班都会在途经的超市里买点儿蔬菜水果回家。虽然湖边别墅一直都有佣人伺候着,但是他不习惯,依旧保持着小镇人的朴实的作风。
周末他会带着何爱萍外出爬爬山或者去郊外散散心,他们夫妻俩的关系一直不错。这是童曲前世就知道的。沈泽熙最为骄傲的也就在此,和睦的家庭,恩爱的双亲。
呵呵,童曲眼睛微微眯了眯,心想:沈泽熙,我就要从你最骄傲的下手,然后一点一点让你逐渐崩溃!
雨下得越来越大了,冬天的雨落在脸上冰凉刺骨,一如她现在的心情。超市门口,沈英俊已经在等着雨停。好,是时候与他巧遇了。
童曲从咖啡馆里出来,双手往头上一挡,就往超市门口冲过去。
是的,这个场景和前世简直一模一样。接下来的就是自己冲到他身边脚一滑摔倒在他脚下,顺便抓一把他的裤脚。
童曲将这一套动作完成得很好,甚至要超出前世的顺溜。这辈子她苦练跆拳道,身体的协调和敏捷度可比前世要强了不少。
沈英俊看着倒在一滩水泊中的童曲,同情心使然,他下意识就去拉她的胳膊:“丫头,你没事儿吧?”
童曲赖在水泊中不肯起来,冰水从她的袖口钻进去,冻得她彻骨生寒。她面色十分难看地呻、吟:“疼,好疼……帮帮我。”
超市门口不少人朝她这边看来,但是没有一个愿意搭把手的。沈英俊说:“你摔到哪里了?能不能起来?”
有人大声提醒道:“唉,小心她碰瓷!”
童曲抬起头可怜兮兮地对沈英俊说:“麻烦你送我去医院好吗?我真的不会碰您的瓷。”
沈英俊皱了皱眉,见眼前这小姑娘泪眼汪汪的样子,叹了一口气,想要将她扶起来。谁知童曲立马重重地嘶了一声:“大叔,我的脚崴了,两只脚都崴了……你能背我吗?”
沈英俊蹲了下来,有些吃力地将她背起,拦了辆出租车便往中心医院而去。
在医生替童曲诊疗的时候,郝邵俊进来了,他将会诊医生叫到一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那医生面有难色地说:“这怎么可以?”
郝邵俊又说了几句什么,会诊医生才道:“呃,那好吧。”
时间已经是六点多,大多数病人不会选择这个时候去医院,除非病情比较急。骨科这个时候相对白天来说冷清得很。会诊室里就只有童曲一个病人。
那医生回来才问了她一句话:“哪里疼?”
童曲指了指脚腕。
医生隔着袜子摸了摸她的脚腕,眉头紧皱着:“哦,要先拍个片子再说。”说完,将医保卡递给沈英俊,“你先去急诊哪里付钱。”
话才刚说完,医生一捂肚子:“郝医生,你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