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无声无息地消失了,她的生活也因此变得凌乱不堪起来。
孩子还有一个多月就要出生了,她却连结婚证都没有,到时候生下来小孩都没办法上户口。现在童曲将她保护得很好,几乎不怎么让她出门,就是怕被媒体拍到到时候大肆宣扬。
可是,纸包不住火,事情总有败露的一天。
好几次她梦里都梦到沈泽熙浑身是血的样子,让她从梦中大汗淋漓醒过来。
郝邵俊对她很好,有的时候他温柔地听胎心的样子,让她恍然生出若是眼前这个男人是孩子的爸爸该多好的感觉。
可很快,她便会在心底狠狠唾骂自己:童音!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怀了沈泽熙的孩子,却希望得到别的男人的温柔,你还有脸吗?你还要脸吗?
好几次郝邵俊抬起头见她呆愣的样子,便微笑着问她:“怎么了?童音?”
“没,没什么……”童音有些怅然,“孩子的爸爸要是像你这么仔细温柔就好了……”
都说女人是拿耳朵谈恋爱的动物。童音现在才深知也许有时候甜蜜的言语并不是最真实的表现,她以前没有经历过其他男人,自然不知道男人有好多种,只一心以为沈泽熙能给自己带来欢乐,便一心跟了他。
可是,现在在郝邵俊的相比之下,她才知道什么叫做谦谦君子,什么叫做暖男。他没有多少好听的话,但是,却将任何事都做到了实处。
比如她怀孕之后腿脚会浮肿,他每天都会抽时间帮她按摩。
第一次的时候她很不好意思,他却说这只是一个私人医生该做的,让她只当自己是病人。
他会煮营养丰富的餐点,更会给她合理安排各种活动。她知道他并不是妇产科医生,可是待产的知识却这么丰富,可见他之前一定是做了功课的。
有时候当他在厨房忙碌的时候,童音看着他高高大大挺直的背影时,她眼眶竟有种酸酸的感觉。不由得更是生出怅惘、遗憾、自责和愧疚来……五味杂陈,心情复杂得连她自己都说不清。她从来不知道,男人竟然也能做成这样子。在她的生命中,从未出现过这样居家却又有男子汉气概的男人。
以前贪图沈泽熙给自己带来的RoU体上的快乐,现在却又迷恋郝邵俊给的家庭温馨……
就连郝邵俊自己都发现了童音看自己的眼神似乎一天一天在改变。他不知道这种现象是好还是坏。
每一次当他给她检查听胎心的时候,他的心情总是很复杂。肚子里的小生命他能感觉得到,他甚至会猜想他生下来一定会像童音一样漂亮,可是等他回过神来又会狠狠地鄙视自己。这孩子是童音和别人的,自己这是怎么了!
他有些惊慌地发现,自己越是和她相处就越是在意她的一举一动。
她的一颦一笑是那么吸引人……让他不由得丧失了抵抗力。
出了新年,童志邦的葬礼是在正月十六举行的。葬礼办得很风光,除了商界各大商贾,还有不少政界要员前来参加。毕竟童泽邦的地位摆在那里,C市哪个不想巴结巴结他这个年轻有为的副市长。据大家私底下推测,以童泽邦的声望,很可能当选下一届的市长。
在葬礼上童鸣童曲和童芷妍三兄妹都出席了,只是童音却不在。童泽邦觉得奇怪,问童曲:“你姐姐呢?她为什么没有来?”
童曲只说她身体不舒服,来不了,童泽邦问起她怎么了,她却不肯再详细说明。
童泽邦有些不大高兴:“身体再不舒服,这也是她爸爸的葬礼,她怎么能缺席呢?”
童鸣知道童曲是为了保护童音,帮着说话:“小叔,童音实在是不方便来。”
“她病得很重?”童泽邦问,“到时候我去看看她。”
童曲不愿意童音居住的地方被更多人知道,委婉地拒绝了他,说是等姐姐身体好了再让她过来找他赔罪。兄妹两语焉不详的样子让童泽邦更加生气:“你们两兄妹在干些什么?童音到底怎么样了?她要是真的生了病就更应该告诉我,毕竟我可以帮她安排好的医生会诊!”
童芷妍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小叔,我看童音的身体不舒服怕是不是生了病哦!”
童泽邦疑惑地看了一眼童芷妍:“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听泽熙表哥说他要当爸爸了,童音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