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刚刚躲过茶杯袭击的沈泽熙手上被溅了几滴热水,此时正火烧火燎的痛,他心里恼恨,说起话来便想要一把掐住童志邦的死穴。
他甚至想过,只要童志邦死了,他和黄欣萍之间的事情还会有谁知道?到时候童音便会完完全全信自己,嫁给自己。到时候童氏集团总裁之位就理所当然变成童音的,而他,则就等着接受这偌大的商业帝国吧。
您别吓唬童音,我和阿姨是远房亲戚,要真是做了丑事,那岂不是乱了伦了?您肯定是看错了。他镇定自若的样子看起来还像和自己无关一样,再说了,童音怎么会是来气您呢!您年纪也大了,我们这是来告诉您好消息的。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更让童志邦生气。童志邦只觉得自己的心脏此时跳得太过剧烈。他心道不好,若真是这样下去,自己怕是要承受不住,遂一边用手捂住胸口一边重重地吸了几口气,想要强行控制住自己激动的情绪。
我看错了?童志邦冷笑一声,视频还在我电脑上,童音,不信你到书房来认认,看看视频中和黄欣萍抱在一起的男人到底是谁。
沈泽熙眼睛倏地暗沉下来,阴森森的光芒顿现。
他看着童志邦步履沉重转身的背影,恨不得现在就出手将他给了结了。
挡他者,只有一个下场——死!!
可是,眼下这大厅里还有童音和好几个下人在!尤其是周嫂,已经察觉出童志邦的脸色不对劲,立马就到角落里给周梓秋打了电话。周梓秋那边不知说了什么,周嫂恳求道:舅爷,您赶紧过来看看吧?老爷和小姐起了争执,老爷那个脾气怕是控制不了了。我怕
周嫂听着电话那头的交待,连声应了两声,说:好的,我等您。说完,她挂断了电话,从口袋里摸出药瓶子倒了两粒药,大步追了上去:老爷,舅爷让您先吃两颗救心丸。
童志邦看了周嫂一眼,将那两粒药接了过来。周嫂忙道:我去拿温水。
她刚才转身,还未走出两步,便听沈泽熙道:爸!难道您没看出来童音胖了不少吗?
你再敢叫我爸,我打死你!!童志邦怒气冲冲地说。
爸,您不要不承认了,我和童音都有了小孩了,您马上就能报上外孙了,还不让我叫您爸,这像话吗?童氏集团长女未婚先孕这新闻传出去对童氏的名声也不大好,您说呢?您知道吗?童音和我为什么一直隐瞒了这么久才和您说,就是因为您那该死的门当户对的观念。沈泽熙看着童志邦的手抖得越来越厉害,心里充满着即将胜利的快感。
一个声音在他心底嚣叫着:原来那监控器是你偷偷装下的,童志邦,你现在死了才好!死了就谁也不知道那丑事是自己做下的了。
他一贯能说会道,一张嘴巴俘虏了不知多少女孩的心,可是,要活生生将一个人说得倒地可是前所未有的。此时的沈泽熙心理已经扭曲。
童志邦惊讶地盯着童音:童音,他说的是真的?脸部的肌肉已经在极度愤怒的情绪下变得僵硬。
童音刚进屋时他就发现了有哪里不大对劲,穿着那么宽大,而且看起来像是发福了。谁知她竟然会怀了沈泽熙这渣男的孩子!
爸,我们希望能得到您的祝福。童音诚恳而又期盼地看着他说。
祝福?呵呵,童志邦只觉得喉咙里一甜,一股热热的东西涌了上来。
沈泽熙却还在说着:爸,我们怎么会骗您呢?您看,已经六个多月马上要七个月了呢说完,他掀起了童音宽大的衣摆
那圆鼓鼓的肚子在童志邦的眼前晃动着,他的耳边恍惚传来周嫂的惊叫:老爷!!
呵呵,童音啊,你是真想气死我你才高兴了。童志邦心脏处像是被崩裂了一般开始遽痛,疼得他无力呼吸,疼得他视物模糊,疼得他终于再也支撑不住,轰然倒地
爸——童音尖叫着。
一瞬间童家乱做一团。周嫂手中那杯温水仓惶之下放在一旁的柜子上没放稳,噼啪一声落在地上,玻璃碎片四下溅开。
管家和几个下人将童志邦抬上了车,司机猛踩油门朝着市医院而去。
童音无限后悔,她坐在沈泽熙的车上自责不已:泽熙哥,我们真不应该在今天和爸爸摊牌。
沈泽熙无限同情地看着她,揉揉她的脑袋:童音,迟早总是要说的。都怪我,刚才爸爸不承认我,我不应该追着赶着叫他爸爸,应该给他老人家一段时间缓冲,这样他承受的打击也不会那么大。
呵,装得可真像!
童音沉默了一会儿,事后她确实也觉得沈泽熙的做法不对,可是他现在主动认错,倒堵了她责问的口。只是,爸爸说的话,会不会是真的呢
童音,你别担心,爸爸他吉人天相,不会有什么事的。沈泽熙说,只要挨过了这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