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他就是这样,对自己反感的人丝毫不给情面。
童曲暗中观察童芷妍的神色,只见她一张俏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生青,一时间那下不了台的尴尬好不精彩!
童芷妍眼中那几不可察的恨意一晃而过,可还是被童曲快速地捕捉到了。只见她强压下恼怒,牵强一笑:“今天是沐远哥哥的二十周岁生日,在古代二十周岁可就要行成人礼了,芷妍祝沐远哥哥越来越帅气,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苏沐远看着她从侍者托盘的最靠里一端端起了一杯酒,心下了然。
苏沐远疏离道:“多谢童小姐的祝福。”说完,他也走到侍者身边,冷冷地打量了一眼这个男人。那目光像是一把锐利的刀子,盯得侍者心里直发虚。
苏沐远一边拿起最靠外的酒杯,一边观察着童芷妍的神色,只见她眼中顿现一丝光彩,知道自己拿对了,这杯就是加了料的!
他有些恼火。竟不知这世上有如此下贱的女人,为了得到一个男人,宁愿给他的酒里下药,也要巴巴地将自己往对方床上送。她不嫌恶心,他还嫌恶心呢!
苏沐远拿起酒杯,若有所思地轻轻晃了晃杯中猩红的液体。童芷妍看在眼里,生怕他将酒水晃出来,不免多了几分担心。
好不容易找到他,而他也碰巧就端起了她想要他喝下的那一杯,可不能出了差错!
童芷妍又转向童曲,笑眯眯地对童曲说:“二姐,今天是沐远哥哥的生日,我们一齐敬他一杯吧?”
呵呵,童曲觉得真是好笑!自从她知道有童芷妍这么一个人的存在之后,前世今生她就从未听到过童芷妍叫过她一声“姐”,现在可好,要来陷害自己了,那声“姐”可等到了,而且还是那么甜美的。
果然,口蜜腹剑这个东西是多么可怕!
往往最恶毒的用意才会用最美好的外表吧?就像是那五彩斑斓的药丸,就是因为知道芯子里苦得要死,才会用漂亮又甜美的外衣包裹。
童曲的手慢慢移到侍者盘中最前端,她轻睨一眼童芷妍,只见她面上带着莫名的快意,知道这一杯是不能拿的,故意轻轻用指甲敲了敲杯子:“苏沐远,你们家这杯子不错。在哪儿买的?改天我也去买一套来。”
苏沐远见她一本正经地吊着童芷妍的胃口,心里觉得暗暗好笑,面上却不动声色,还真将杯子的购买地说给了她听。
童曲嘴角露出一丝不可名状的笑容,是笃定的,更带了几分嗜血的味道,看在童芷妍眼里,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背后倏地而起。
这样的感觉她从来没忘。
自己和童曲交过不少次手,每每童曲胸有成竹的时候,总是会露出这样的笑容。她甚至觉得毛骨悚然了,心里不由得有些不安,见童曲用食指一个杯子一个杯子看似好玩地敲过去时,她有些后悔了。这个托盘中有一半酒水是下了毒的,有六杯,以三二一的形状成列在最靠外部分,而另外六杯则是安全的。此时托盘里满满当当的,侍者已经将所有酒水补上。早知道将整个一托盘里的酒水全都下药。这样,那比狐狸还要狡猾的童曲不管怎么选都会选中带毒的了。
而这个时候,吴一鸣十分“巧合”且及时地跑了过来,他一拍侍者的肩膀,交待他:“你快点去大厅里帮一下忙,鑫利贸易的张太太今天被她先生给灌多了,吐在了洗手间门口。赶紧帮着收拾收拾,把张太太带到楼上客房先休息吧。”
这次活动的全权负责人就是吴一鸣,那侍者虽然是暗中混进来的,可是却也知道吴一鸣的分配权,没办法,他无奈地看了童芷妍一眼,将手中托盘放在了长桌上,转身走向了大厅。
童曲和张宏钰打过交道,上次还喝得胃出血还进了医院,养了好久才将那虚弱的脾胃养得稍稍正常了些。张太太平时将张宏钰管得很牢,有她在场张宏钰基本是喝不醉的。
可今天不同,刚才苏沐远和童曲在刚刚下楼的时候,正巧听到张太太在楼梯边耳提面命地警告张宏钰:“你今天晚上给我少喝点啊!要是敢喝醉,等会儿回家看我怎么收拾你!”
张先生是典型的惧内模范丈夫。张太太在家一贯是说东他就不敢往西,这也是为什么大年初一张太太还能张罗一桌贵妇在她家打麻将的原因。
张宏钰见自己老婆一脸母老虎相,笑道:“你什么时候见我在外喝醉过了?”
“我是提醒你!&r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