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树林中有一条石子铺就的小路,蜿蜒曲折,有四五条长凳供人休息时坐下来赏花用。
苏沐远牵着童曲,说:“我们到最角落里去,那里安静。”
四下无人又往角落里钻,这虽然是情侣最好的幽会方式,但是童曲还是有些抗拒:“你一个寿星,不在前面招呼客人,却跑到这犄角旮旯里来,到时候被伯父伯母知道了怕是要讨骂。”
“他们管不了我。”苏沐远说,“反正这生日宴会说实话就是苏氏集团在商界政界的结交会,而且举办也不是我本意,管他们!小时候不管我,现在想要来管我,迟了!”
“你还真是个记仇的人。”童曲说。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他淡淡道,这诙谐的话语在别人嘴中总觉得有些不大正经,可是他说出来就像是在陈述事实。
两个人走到最角落处,在长椅上坐了,苏沐远见不远处有一星两点的萤火虫在灌木丛中飞来飞去,说:“你还记得那个晚上吗?我带你去看萤火虫,结果差点儿把你小命都给丢了。”
童曲当然记得!
“以后可别做出用嘴吸蛇毒的傻事了。”童曲说。
“要是现在你被咬了,我还会吸。”他说。
童曲很无语:“你这都是些什么想法。说得倒好像很希望我被咬一样?”
“呵,女人!”苏沐远轻叹,“真不知你们的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请只看字面意思好吗?不要拐了弯地挖掘男人的潜在意思,男人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复杂!”
童曲没说话,因为她似乎听见了不远处有脚步声传来。
苏沐远却只沉浸在自己的你侬我侬之中,轻轻揽住她的腰:“幸好你不执拗。”
他突然之间冒出这么一句让童曲好生不解。
“要是坚持那天在医院走廊上说的话,我怕我会受不了……”苏沐远轻叹,“你知道吗?现在我想来还恨得牙痒痒,真想狠狠咬你一口!”
黑暗中,童曲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是他灼热的气息已经拂上她的颈侧,带起一阵麻痒。
苏沐远还真的咬了上来,只不过却舍不得下大力气,只轻轻用牙齿磨了磨,直磨得童曲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使劲想要推开他。
“啊呀!”一声女孩子不耐烦的娇斥传来。
童曲趁机推开了他。苏沐远刚想嘟囔两句什么,被童曲一把将他的嘴巴捂住。
“先生为什么要安排在这样的地方接头!”是童芷妍的声音。只听得她继续抱怨,&28,难道我们不能在厕所里或者其它隐秘一点的地方吗?”
“小姐,众目睽睽之下我们去厕所怕是不大好。”&28”恭恭敬敬地说,“今晚苏家人这么多,实在是找不出其它比这里更为隐秘之处了。”
“哼!”童芷妍不高兴地哼了一声,“我的晚礼服被月季的刺给挂到了,你知道这件衣服多贵吗?我今晚可是特意为了苏沐远的生日而来,它是我最宝贝的一件礼服!”
“我回去会禀报先生,到时候先生会补偿小姐的。”&28”说话不带任何私人情感,就像是机器人一样。
童曲不禁疑惑,那叫&28”的男人口中口口声声说的“先生”是谁?貌似他们这次接头就是那人所安排的。只是,这两个人想要搞什么鬼?
在树林里将南江高中副校长和吴瑞琴的苟且偷看了个正着的画面陡然浮现在眼前,童曲心想,童芷妍不会跟她妈妈一样吧?
不过,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会打洞,这句俗语说的一点儿也没错。黄欣萍要不是本身浪荡,又怎么会在自己才十几岁的时候就勾搭上他们老爸,将将二十岁就生下童芷妍呢?
女儿像妈,她这么怀疑也是极有道理的。
只听得男人说:“你把这个拿着,到时候想方设法给苏沐远和童曲一人敬一杯酒,先生已经在苏家安排好了,到时候只要他们一发作,一定控制不了自己,我们有人在一旁接应,你只需要在苏沐远的房间乖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