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泽熙走进房间的时候见到是童曲不由得有些诧异:“怎么是你?”
“不能是我吗?”童曲淡淡看了他一眼,“请你吃个饭而已。”
沈泽熙狐疑地坐在了她的对面:“无事不登三宝殿,你请我吃饭有什么事吗?”
童曲笑笑:“你这话就说得太让人伤心了。我只是听说你最近和我姐姐走得比较近,所以想要来劝劝你。”
“劝我什么?”沈泽熙奇怪地问。
童曲给他倒了一杯酒:“泽熙表哥,童音不适合你。”
沈泽熙看着她,童曲的姿色丝毫不输童音,相较而言,她更多了几分英气。今天的她化了淡妆,那粉红娇嫩的嘴唇和同色系的眼影相得益彰,看起来特别诱人,就像是颗熟透了的水蜜桃,散发着诱人采摘的香味。
沈泽熙此人好色,见她一截白嫩藕臂伸过来替他斟酒,不由得咽下一口口水。
“童音胆小怕事,做事情喜欢犹豫不决,没有主见。”经过这么长时间,童曲已经留起了披肩发,她倾身过来的时候,发丝有意无意地扫在沈泽熙的脸上,痒痒的,麻麻的,那感觉一直痒到了沈泽熙心尖尖上。
“但我觉得她温柔懂事,很适合过一辈子。”沈泽熙说。
童曲心中冷笑,呵,好冠冕堂皇的话!说得别人都能信以为真!要不是她重活一世,又怎么会知道他仪表堂堂之下是那样肮脏的灵魂。
“我想泽熙表哥要找的不仅仅是适合过一辈子的人吧?”童曲慢慢坐回自己座位,双眼微眯看着他,“不然表哥也不会和阿姨搅和到一起去了,你说对吗?”
沈泽熙一惊!他和黄欣萍的事情败露之后,黄欣萍紧接着就被带进了警察局,判决书半年后也下来了,无期徒刑。众人也纷纷猜测黄欣萍的相好是谁,可是谁也没有证据指明就是他。
就算是童志邦,怀疑是自己做的,可是这不过是一场婚外情,根本就没有其它证据让自己得到法律的惩罚。所以,他在“先生”的庇护下反而活得越来越自由自在,越来越滋润。
“你爸爸告诉你的?”他问。
童曲笑得高深莫测:“你觉得呢?以我爸爸那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性格,他会告诉我阿姨的小三是你?他会当着自己儿女的面承认自己被一个小员工戴了那么高一顶绿帽子?”
沈泽熙不由皱起了眉头:“那你是怎么知道的?”年会那天他没去,但是他马上联想起那天的传闻,脸色遽变,“那视频真是你搞的鬼?”
再看向童曲时,他已经收了那份色心,开始警惕起来。这丫头不同她姐姐,一点儿不好糊弄。得小心为上。
“你说呢?”童曲又笑。沈泽熙只觉得她的笑让他有一种汗毛倒数毛骨悚然的感觉。为什么,这丫头仿佛一切都尽在股掌之中的感觉?
沈泽熙端起酒杯,一口吞下杯中红酒借以掩饰自己的心慌,殊不知这动作将他的慌张暴露得更加明显。
童曲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显得更加高深莫测:“泽熙表哥,你说我要是将你和阿姨其它的视频发给我姐,她会怎样想?”
她手中哪儿有沈泽熙正面的视频!要是真有,她早就让童音看了,还用得着此时虚虚实实和沈泽熙过招?
“童曲,你究竟想怎么样?”沈泽熙沉不住气了,“我记得你可不是个爱绕弯子的人。”
童曲呵呵一笑:“的确,我做事一贯直接了当,不过与非常人行非常事,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道理我更懂。泽熙表哥,我的来意也很简单。”
她慢慢悠悠地说,慢慢悠悠地晃着红酒杯。沈泽熙受不了她这慢刀子似的折腾,问:“什么?”
“请你离童音远一点。”童曲说。
沈泽熙原本前倾的身体慢慢靠了回去:“童曲,我可以离童音远一点,但是你姐姐她愿意让我离她远一点吗?我们可是真心相爱的,我真没想到在二十一世纪竟然还会有家人棒打鸳鸯的事情发生!现在婚姻自主恋爱自由,你懂不懂?”
看来沈泽熙不大好对付,原以为他会被视频所吓退,没想到这家伙竟然不怕!他是笃定了自己没有他的正面视频吗?童曲微微一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