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沐远沉默了一会儿,说:“就只是关心关心你。”
“哈,谁相信呢!”苏瑾瑜笑着说,“不如让我来猜猜你的真实用意?”
“……”
“不说话了?啧啧!知你者,莫若你姑姑了!”苏瑾瑜说,“我知道你现在和姓童的那丫头已经掰了,而且你也说了让我们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所以我今天特意出来‘开了个会’,将处理的权利已经全权交给了以严厉著称的政教处了。怎么样?你满意不?”
苏沐远淡淡道:“满意。那结果呢?”他这个姑姑!腹黑得和他有得一拼!
“结果啊?”苏瑾瑜说,“我还不知道呢,他们还没报告给我。要不,你派人去南江高中问问看?”
“不必了。”苏沐远说,“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我说远子,你不会是觉得心不安吧?”苏瑾瑜说,“自己宁愿犯规也要在赛场上抱一抱人家,现在可好,那照片差点儿让她被开除!”
原来她已经知道了?苏沐远不由得心生佩服,看来真是自己想多了。以童曲那丫头的性格,自己没做过的事,就算别人一盆脏水泼到头上,她又怎么会乖乖就范?别让她倒打一耙已经很好了。
“嗯,的确是我的错。”苏沐远说,“所以我才关注一下事情的动向。”
“那如果那小丫头没你想象中厉害,生生真让我们开除了怎么办?”苏瑾瑜问。
“帮她联系一所新学校。”苏沐远说,“反正她在南江中学的名声也不大好。”
“你想得倒是轻巧!童曲那样的性子,能让你随便左右她的人生?”苏瑾瑜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是呀,童曲……她可不是傻白甜!怎么会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呢?若真是那样,她还不像其他女生一样对自己趋之若鹜?苏沐远一想起她那狠绝的眼神和绝情的话语,就不由得握紧了拳头。
人呐,真是——犯贱!苏沐远暗骂自己,那么多扑着赶着贴上来的他不稀罕,偏偏稀罕一个冷心冷情不懂风情的丫头。有意思吗?他暗暗问自己。
他审视自己的内心,觉得自己对童曲无来由生出的好感兴许就是征服感在作祟,不然为什么她越是拒绝他却越想要见到她?毕竟他从小一帆风顺习惯了,这偶尔的挫折反倒让他兴奋起来。
“你是怎么知道真相的?”苏沐远问。
“她发了邮件给我,是你们比赛时候的视频。”她说。
还是小看了她的手段了。
苏沐远挂断了电话,陷入了沉思,小小年纪的她是以什么拿到电视台的视频的?初赛因为实力相差太大,最后处理时基本不会放太多初赛时候的片断,反而越是后面的决赛越是注重。他和童曲拥抱的这一段,他关注过转播,并没有出现过。
原来昨天晚上童曲因为着急,问出电视台几个领导应酬的地点之后便贸贸然跑了过去。
苏宸当时一番劝告,说是这样不妥,怕是非但人家不愿意帮忙,要是惹来反感反而更难办事。
有什么办法,死马必须当成活马医。童曲临到碧水雅阁门口时给童泽邦打了个电话,问他在哪里。巧的很,他也在碧水雅阁。
局长的面子总是要给一些的,这视频因此拿到手便水到渠成了。
苏宸事后感叹:“有权有势还是好办事!”
那可不,这世道就是这样,有时候有钱还不如有权势。
苏沐远打开了电脑,点开一则视频。那是中考前童曲住进碧水雅阁走廊的视频。虽然不能证明她是绝对清白的,但是至少能证明他苏沐远从来没有进过她住的房间。
他将视频定点在她进去时的背影,自嘲地笑了笑,真不知道自己这是在干什么,似乎宁愿舆论炒作她和他不清不楚一样……
他想得入神,以至于吴一鸣站在门口他都没有发现。
吴一鸣敲了敲门:“少爷,大学那边来催了,马上要到期末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