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楠下了场,匆匆赶了过来,问:“他有没有好一点?”
“没有。”周依娴忧心忡忡,“好像还更严重了些了。”
“该死的!”周楠低咒,“我真该去曝光他们!”
“别冲动!”童曲冷静地说,“刚才苏沐远的话你也听到了。若真是媒体掺和进来,到时候还真有嘴说不清楚了,毕竟飞龙道馆的实力摆在那里,凭苏沐远几年来蝉联第一的实力,根本用不着做小动作,到时候咱们还真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贝斯特的声誉恐怕会被直接抹黑。”
“对呀,周楠。现在可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周依娴说,“现在最紧要的是我出去买点儿止泻药回来,说不定大师兄服下之后还能应付接下来的比赛。”
周楠点点头:“我陪你一起去!”说完,他拉起周依娴的手就往外跑,被周依娴中途生生地给挣开了。
童曲守在厕所门口,等到滕硕第三次出来的时候,她关切地问:“大师兄,你有没有好一点?”
滕硕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靠在门框上喘气:“他奶奶、个熊的!再这样拉下去,老子命就要拉没了。”
童曲说:“我去给你接点温水过来。省得到时候拉虚脱。”
滕硕点了点头:“谢谢你。”
腹泻病人其实最怕的就是因为腹泻次数过多而造成失水,所以补水很重要。
直饮机顶上备有一箱一次性纸杯,童曲接了点儿温水,拿到厕所门口的时候却发现滕硕已经不在原处了。唉……看来他这腹泻真的很严重。
突然之间童曲脑海中浮现出自己大年三十时候的景象来……不,怎么可能!她心里苦笑,自己那时候是有苦衷,大师兄绝不可能以伤害自己的身体来逃避比赛。
跆拳道高手哪个不想和真正有实力的对手切磋切磋呢?即便是输了,也能在实战对抗中学到不少。
每一次实战都是一次进步的机会啊……
童曲觉得自己简直是想多了,滕硕自己也说了前几天肠胃就不好了。她心事重重地盯着厕所外的两盆大绿植,莫名的有些不安。
“药买来了!”周楠的大嗓门隔着老远就能听到了。
童曲回过头去,只见他跑得飞快,良好的体力和身高上的差距将周依娴甩了好大一段距离。
周楠见童曲手中还捧着一杯温水,一边将药盒子打开一边说:“我问过药师了,说很有可能吃肠胃不好又吃坏了东西了,咱们给他剂量来大一点儿,争取能给他止住!”他说着已经撕开一包蒙脱石散洒入了水中,又撕开一包,一直撕了五包!
“周楠,会不会太多了?”周依娴有些担心地提醒,“药过量会不会有副作用啊?”
“你看他拉成那样,这点儿我还嫌不够呢!”周楠说着将那杯子晃了晃,“等他出来赶紧让他喝了!”
“可是大师兄都已经快要虚脱了,就算他止住了腹泻,那个样子还能上场吗?”周依娴担心地问。
真是担心什么来什么,滕硕还没出来呢,周教练已经过来了!
初选赛车轮一般,滚动得非常快。
本来跆拳道比赛采用三回合制,每个回合三分钟,回合之间休息一分钟,一场比赛下来不过是十多分钟的样子。今天要在C市这么多道馆中淘汰一半,比赛进行得可谓是争分夺秒。
加上滕硕闹肚子前已经赛了两场,现在不过半个多小时过去,已经轮到最后的压轴戏了。
“滕硕呢?他怎么样了?下一场就是他了!”周教练焦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我听人说苏沐远好像在初赛并不愿意出战,我们这次可是有很大的机会和他们打平!”
“啊?这次他不出赛?”周楠很惊讶地问,“为什么?”
“不知道。”周教练这时候哪里还有心思分析苏沐远不愿意出战的原因,他只想着苏沐远不上场这可是给他们贝斯特道馆最大的机会啊!只要滕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