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教练回过头来看着童曲,苦笑道:“童曲,你不知道贝斯特道馆对我有多重要。它可是我全部的身家!”
“我明白。”童曲真诚地看着周教练,“贝斯特道馆是您的事业。”
周教练嘴角扯了扯,重新又转过头去紧紧盯着赛场上。学员被打倒了,他比任何人都要激动,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小五,爬起来!小五!!”
童曲站起来往外走,周依娴连忙跟上:“童曲,你去干嘛啊?”
“教练一贯喝不惯冷水,我去给他的水杯倒点儿热水。”童曲说。
“童曲,我看那飞龙道馆的什么一鸣来着,他那么厉害,咱们这一回会不会输得很难看啊?”周依娴一边快步跟上一边问。
童曲腿长步子也大,周依娴和她相比起来要显得娇小得多,因此还得是不是快步小跑两步才能跟上。
体育馆门外设有直饮机,童曲刚将水杯接满电话便响了起来。她将水杯放在直饮机最上面,对周依娴轻声说了句:“我先去接个电话。”
“嗯,我等你。”周依娴说。这些日子她和童曲简直形影不离,女孩子间的小友谊就在共同吃饭共同放学一起去上厕所等等琐事之中建立起来了。此时也不例外。
童曲朝她点了点头,走到一边接起了电话:“喂?”
“为什么你没上?”对方单刀直入,丝毫不和她废话。但是她听得清楚,很明显就是苏沐远的声音。
“你回来了?”她问。
“嗯,临走前不是和你说过要回来做你的对手的吗?”苏沐远说,“你为什么没有争取和我对抗赛?”
“我一个连黑带都没拿到手的……而且还是女生。”童曲轻嗤一声,“你和我打对手,你好意思吗?”
她语气中夹杂着的淡淡的埋怨还是被他听出来了,苏沐远轻笑一声:“怎么不好意思?”
童曲听着他陡然轻快起来的语气,暖暖的低沉的,像是一根绒毛轻轻地挠在她的心底,只觉得莫名地心悸。
“苏沐远,总有一天我会变强,强大得足以和你对抗!”童曲坚定地说。
“呵……好呀。”他的声音里似乎都是笑意,“我等着那一天。”这小丫头,倔强如她,坚强如她,几个月没见,他还真有些想念她了呢。本以为赶回来能在赛场上再好好“帮助帮助”她成长,没想到她根本就不在参赛选手之内。不过是个替补!
可恨的吴一鸣,竟然没有将这一点告诉他。
童曲结束通话后回到门口,见周依娴还在等她,有些不好意思:“久等了。”
“没有,才两三分钟而已啦。”周依娴甜甜地笑着说,“对了,刚才大师兄过来把杯子拿走,说是他这两天肠胃不大好,不能喝凉的。教练应该不会说他用了他的杯子吧?”
童曲并未放在心上,只说:“回头和教练说一下便好了。”
两个人回到场馆里,飞龙道馆和贝斯特道馆已经上了新的一对选手了。童曲看周教练的脸色就已经猜到他们道馆肯定是输了,便没多问。
今天上午的分场塞贝斯特迎战飞龙。原因就是因为这两家道馆同在涌金广场,友谊赛的规矩:同一地区先决出胜负,胜出的再与周边地区比试。失败的则直接被淘汰。
一上场就迎战往年冠军,所以贝斯特道馆压力非常大。
“教练,你的水杯。”滕硕将水杯还给了周教练,“我刚刚用了一下,又给您装上新的热水了。”
周教练点了点头:“坐下好好休息休息,最后一场苏沐远该要上场了。”
滕硕面色严肃地点了点头。他叹了口气:“开头这三场估计都没有什么希望了……本来他们三个在我们中间就算是比较弱的了,还去碰人家的强。”
“争取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