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黄欣萍童芷妍两母女也在密谋着大事。
三天前的那一巴掌已经没有感觉,但是童芷妍的心里的烙印却越来越深,她做梦都想生撕了童曲。
妈,你说的要童曲身败名裂的,什么时候才能变成现实?童芷妍很不高兴地抱怨。
小妍,咱们得忍一段时间!黄欣萍劝说着,年会那天童曲巧舌如簧,不少人听出了妈的偏心。
那又怎么样?不偏心的后妈才奇了怪了!童芷妍满脸阴郁,嘟着嘴巴说,反正我是一刻都等不了了,非得整得她没脸面活下去才好!
我们才和童曲闹了不愉快,她立马就出了事,到时候真要追查起来,咱们一定会变成怀疑对象。黄欣萍抓过童芷妍的手,小妍,小不忍则乱大谋。你放心,再等些时候,妈一出手定然能毁了童曲这一生!叫她再也没脸姓童。
妈,您打算怎么做?童芷妍一听后果竟然会如此严重,顿时精神振奋了起来。
黄欣萍看了她一眼,说:你小孩子家家的就不要掺和在里头了,只需要安心等着听好消息便是了。
妈!您还对我保密呀!童芷妍摇了摇她的胳膊,撒娇道,快告诉人家嘛,人家好好奇!
童音还有三四个月就要考大学了吧黄欣萍岔开了话题,若有所思地说,她大学要是考得太好,到时候你的压力可是很大啊。
妈,您打算童芷妍疑惑地看了她一眼。
黄欣萍想了想,说:正巧你泽熙表哥一直想要过来拜访你爸,什么时候请他来家里吃个饭吧。
童芷妍愣了一下,突然之间恍然大悟:妈,您想要让童音分心?
黄欣萍揉了揉她的头发,慈爱地说:带你表哥吃个饭而已,你想到哪里去了。
她岂止是想让童音分心呢!她想让童音自此再也不要出现在她面前!
那三个野孩子,看着她就心里烦得慌。他们的存在似乎时时刻刻都在提醒她她永远都是个第三者,是不光彩的那一个!抢了人家的老公,在前妻去世没多久就急不可耐地登堂入室。
黄欣萍不愿自己做的那些事被童芷妍知道,她希望童芷妍无忧无虑的。既然自己做了坏人,那便让她一人做到底就好了。
可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仔会打洞,童芷妍那尖酸刻薄阴狠毒辣的德行早已经学了个十成十,只是现在还小,还不够老到而已。
马上要过年了,黄欣萍在家一副慈母的样子。仿佛那天年会上的事情不曾发生过一样,好像她真的把三兄妹当做了亲生孩子。
年二十九的时候,她在晚餐时和童志邦商量:志邦,泽熙今年过年没有回老家,我们把他也叫过来吧?他一个人在外过年也太冷清了些。
沈泽熙就是上次童芷妍被童志邦打那天托黄欣萍找个职位的亲戚。虽然叫她一声阿姨,但事实上他们并没有多亲近的血缘关系。只不过是一个小镇上的邻里,住得不太远,所以还算是比较亲近。
童志邦有些奇怪地看了黄欣萍一眼,她以往最讨厌乡下那些攀亲的过来,所以即便是有亲友,只要不是很亲,是从来不往御景华府带的。可心里疑惑虽疑惑,童志邦还是习惯性地答应了:嗯,那你打个电话给他。
童曲一听如临大敌!
怎么办?沈泽熙要来!前世沈泽熙没有这么快和姐姐相识啊!
为什么这一世不一样了?
的确,前世这个时候的她正泡在酒吧里和黑皮几个喝得昏天暗地,三十那天还酒气冲天跑到御景华府大闹了一顿,气得童志邦当场发飙,责令管家将她赶出了童家。那时候黄欣萍好声好气地劝导,她还以为错得更多的是她那渣男爸爸!
后来童曲回到小出租屋,童音童鸣正在包饺子,听着外面热闹的鞭炮声,这安静的连个电视机都没有的小屋里更显得冷清,要是妈妈在的话,一定会心疼死。
童曲悲从心中来,抱着童音童鸣大哭了一顿。
人家的大年三十是在欢声笑语中团圆,而他们的则是抱头痛哭中缅怀。
这样的日子,她不要再来一回,凭什么,凭什么恶人乐得逍遥,却让他们受苦受难!作恶多端的人就该受到惩罚。
所以,童曲再活一世,和前世傻傻地横冲直撞不同,这一世她长了心眼儿,很多事情以她为主导。而黄欣萍的目标也转移了对象,认为她才是最该被针对的。
一切都在悄然改变,一切貌似又按照命运的轮轨在行进着
童曲脑海中飞快地做着打算,不知该如何阻拦沈泽熙的到来突然,她眼前一亮,对了,就这么办!
阿姨,明天泽熙表哥什么时候过来?童曲貌似关心地问。
应该在吃午饭时间就过来了。黄欣萍说,我明天正好去超市买点儿必需品,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