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她的成名之战之后，我曾经问过她一个问题。为什么只刻了三个灵阵，不再多刻几个，对付我不是更有把握。我依旧会给她时间。她给我的回答是，灵阵的强弱受很多方面的影响。其中一个很大的局限就是材料。

    灵阵都是刻画在材料上的，尤其是一些自行运转的灵阵更是如此。不过灵阵的威力越大，对材料的负荷就越大，所以刻画的数量不能过多，威力也有极限。

    现在我们是要破阵。受到材料的限制，那些幻兽越是聚合，对材料的负荷就越大，损失的能量也就越多，我们的机会才更大。所以我倾向于第二种。”程莹说的看似很有道理，一时间得到了多数人的认可。

    在众人都离开之后，林镇远看着程莹说道，“你先前说的都是真的，但是你隐瞒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其实对破阵没什么信心。你可以失败，但是你不愿意在失败之前疲于奔命，对付一群弱者。你更愿意去和强者战斗，就是失败也不能退缩。”

    程莹微微一笑，“我确实没什么信心。但是剑修，就是要早绝境中创造奇迹，以信念斩破一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