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果然只能暴力解决问题啊。’李元不由得感慨。
很快,陈涛为眼前的遗迹做好了探索的计划。他将嫡系作为后备队,而其他人则分散探查各个路口。虽然这样做有助于提高探查的全面性,而且也看似留出了应变的对策。但是这是探索遗迹,又不是在自己家里找东西。人一分散,一但遇到特殊情况难以聚集力量,而如果遭遇敌人埋伏可能损失惨重。
当然,最重要的是将嫡系人员作为预备队。看似出于意外考虑,但实际上就是在准备摘桃子啊。这种事大家都不傻,只是没人敢说破罢了。
刘舒仪听到这个计划,几乎是第一时间就要提出反对。
“舒怡,我们不如陈涛学爱上书屋长的吧。”李元劝说着刘舒仪。
刘舒仪看着李元,以为她有什么计划,所以听了她的建议。但其实李元没有。
李元比刘舒仪更加担心这一组的情况,但她知道遗迹在前。队伍中只能有一个声音,哪怕那个声音刚愎自用且自私自利。因而李元确定,此时发生争吵夺权是极不明智的。所以她选择了忍让。结果,这一忍,险些害死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