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他们没那么容易找到我。”月浅璃淡然道,“只要我与九歌不抛头露面,安然度过一年半载,是没问题的。”
她这番话,一半真,一半是为了安慰娘亲。
心里,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慕容玥也知道,小浅璃是不愿连累她,才说得这样轻松。
她唇微张,有很多话想说。
可到了唇边,又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这时,风声吹动。
听见轻慢的脚步声,月浅璃转过头,只见屋子里出来一人,身形瘦削高挑,薄薄的单衣外只随意批了件披风。
柔美的月光,落在他那满头雪白的发丝上,平添几分不染纤尘的气质。
如雪山之色,高岭之花。
月浅璃奔上前去,扶住他略虚浮的步子。
墨辞抬眸,视线落在了慕容玥身上,不动神色,眼底的情绪很复杂。
四目相对,看着他苍白如纸的面容,惨淡的唇色,慕容玥难过万分。
看来这段时日,他并不好过。
墨辞走近了些,俯身在她跟前跪了下来,眼睑低垂着,看不清他的情绪。
“九歌……”
“先前连累娘亲罹难,未能当面道歉,是九歌不孝。”墨辞的语气,很认真。
之前的事,他一直愧疚在心。
哪怕后来,一切恢复如初,但破镜重圆终究是破镜重圆。
总归是不一样了。
慕容玥眼眶一酸:“别这么说,九歌,娘亲怎么会怪你呢?”
“娘亲自然不会怪我,但……我心有愧,这一世,所剩只有残命一条,若不能偿,只好来世再当牛做马。”
只是不知,他还会不会有来世了。
“娘亲从未要你偿过什么,娘亲只愿……”说到这,慕容玥说不下去了。
她只愿……只愿她的孩子安然无恙,好好活下去。
她所求,不过如此啊……
可为什么,她连这么简单的心愿,都实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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