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庄子,他们轻手轻脚的,隔着些许距离,偷偷看着里面的情况。
院门敞着,只见大雪纷飞的院落里,月浅璃正提着斧头,一言不发地劈着柴。
是她!
公主说的没错,他们果然在这里。
他们兴致冲冲,便堂而皇之走入了敞着的大门,打算直接摊牌。
闻见脚步声,月浅璃头也没抬一下:;滚!
咔嚓——
与此同时,锋锐的斧头劈开面门的干柴,发出清脆的声音。
不用看她也知道,这群人,就是那天晚上在酒楼遇到的那几个士兵。
一样,也是凌梵帝国的士兵。
至于是谁派来的,还不好判断。
士兵头领毕恭毕敬:;月姑娘,是长公主派我们来问候你们的。
;长公主……
这些人,是娘亲派来的?
月浅璃不太相信。
;是啊。他们小鸡啄米般点了点头,;长公主十分惦念殿下,因而特派我们来,想……想见殿下一面,不置可否?
月浅璃依旧没抬头:;他不在这。
咔嚓——
又一堆干柴被劈开。
娘亲如果想见墨辞,不会这么拐弯抹角,更不会这么大费周章。
这群人,肯定不是娘亲派来的!
;不在这?
;月姑娘,殿下不应该跟你在一起吗,怎么可能不在这?
;要不,让我们进去看看?
他们急不可耐,刚往前跨了一步。
月浅璃心头一沉,;刷的将手中的斧头抛了出去。
刷!
锋锐的斧头落在,倒插在士兵头领跟前,他吓得往后一退,跌倒在地:;啊……
那斧头插落在地的位置,距他裆部……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
冷汗都被吓出来了。
后面的士兵,更是停住了脚步,不敢动了。
月浅璃不耐烦道:;我今日不想见血,同样的话,也不想再说第二遍,给我滚!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关挤出来了。
清冷、肃杀,仿佛随时可能改变主意,然后,大开杀戒。
这群人的主子,想必已经知道了她和九歌的下落,才派人先来试探。
所以,杀了这几个人也没用。
;月,月姑娘,别生气。
;我们走,我们走就是了!
士兵头领从地上爬起来,哆哆嗦嗦,急忙挥了挥手:;走,快走!
再不走,就是死路一条。
;是!
拔腿就跑,头也不敢回一个。
月浅璃回过头来,凤眸轻挑,对着他们的背影道:;回去告诉你们主子,下次再来,死路一条!
她做好了杀人的准备!
不管来的是谁。
他们没再回头,跑得更快了。
月浅璃轻声喟叹,抬手一道灵力,将倒插在地上的斧头召回,放回了原位。
她将干柴整理好,收入了柴房。
接着,月浅璃刚入内屋,便恰好看见榻上的人苏醒了。
;九歌,你醒了。
她放下手中的东西,匆匆靠近过去:;怎么样,感觉好些了吗?
怕他听不清,依旧是灵力传音。
;嗯。墨辞顺势拉过她的小手,冰唇轻启,;刚刚,外面是来人了吗?
月浅璃惊诧:;九歌,你的感知力恢复了吗?
;似是恢复了一些。
;那,你能听得清我说话吗?她又问。
;听得清。
听到这,月浅璃更激动了,像是看到了希望,接着问:;你看得见我吗?
;看得见一些……
他视线恢复了一些,能看到模糊的几团光影,但看不清她的脸。
不过这样,月浅璃已经谢天谢地了。
他在好转,那就意味着还有希望。
;小璃儿。墨辞的话又说了回来,;你还没回答人家的问题呢。
;咳咳。月浅璃回过神来,;我太开心了,所以扯远了。
墨辞笑了:;傻瓜。
;刚刚,外面是来了几只苍蝇,不过已经走了,没什么大事。月浅璃回答得洋洋洒洒,不愿让他太过担心。
墨辞在,若非必要,她不想惹事。
不想让墨辞剩下的岁月,也活在是是非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