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好……
;娘子。借着微弱的感知力,墨辞看向她的眼睛,低声道,;你能不能不要离我太远?
;我……
;娘子不在我身边,我心里不踏实。
;好。月浅璃答应。
心里满是自责与难受。
看样子,在出门的时候,他的眼睛已经快看不清东西了吧。
九歌定是不想扫她的兴,才只字不提,用感知力勉强撑着。
到最后,连感知力都快消失了。
是她不好……
这一路上,竟没有看出太多异常来。
;我跟着你。月浅璃叹了口气,;不会再一个人乱跑了。
;好。墨辞露出笑意。
尽管觉得气氛不太对劲,觉得……璃儿可能已经看出什么来了。
但,今日这么好的日子,还是不要说不开心的话比较好。
于是,墨辞借着感知力,视线故意落在了不远处那片模糊的灯光:;璃儿你看,那边的花灯很漂亮,我们去看看如何?
月浅璃鼻尖一酸。
明明根本看不见,还要这样安慰她。
;好,
话落,她轻轻牵上了墨辞的大手。
指尖触碰,墨辞受宠若惊:;璃儿,你……
;人太多了,我怕一会跟你走丢了。她的声音,温柔无比。
十指与他扣紧了一些。
墨辞心头一暖,也顺势牵住了她:;好。
心里踏实了许多。
欢欢熟睡了过去,月浅璃便将之安顿入了空间,放在了空间襁褓之中。
并贴了单向隔音符。
这样,里面听不见外面的声音,静谧安然,而她在外面,可以听见里面的声音。
安顿好了欢欢,月浅璃牵着墨辞的手,注意力都回到了他身上。
这一次,寸步未离地跟着他。
看了一会灯火,月浅璃觉得一个人看也没意思,便和墨辞在酒楼落了脚。
酒楼一共五层,一楼中间的台子上,说书人正在摇头晃脑地说着书。
楼间、雅阁里、坐下的听众,边喝酒边听得津津有味。
那说书人今日说的,是邪神的身世经历:
;话呢,要从五千多年前说起,那时啊,落神宫和离家都还在,且宫主与离家家主,乃是生死之交!
;咱们今天要说的主人,就是那离家家主的小女儿,离月。
月浅璃和墨辞随便找了个偏僻的雅间,还未落脚,便听见了这番话。
没想到,她的身世经历,都已广为流传到这个地步了。
竟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
呵!
月浅璃一笑而过,没心思理会,扶着墨辞在自己身边坐了下来。
那说书人眉飞色舞、侃侃而谈,从五千年前说到了五千年后,说到了三个多月前,南海那场惊心动魄的大战。
绘声绘色。
;自此,邪神恢复了全部记忆,但无心再一统下神界,与鬼神一同归隐了。
啪!
说完,那说书人一拍桌案。
那荡气回肠的种种经历,台下的众人听得入神,皆意犹未尽。
墨辞神色漫不经心,却都听了进去,听完后不由得嗤笑出声。
这故事,究竟被改变多少个版本了?
虽然大致对得上,但很多细节根本就是无中生有,添油加醋。
这群文化人,还真有才。
;你笑什么?月浅璃本人都听不下去了,;听听就算了,有的还可信,有的,根本就是一派胡言,一通瞎编罢了。
比如,什么邪神的风流债,与多少强者有过姻缘,伤过多少王公贵族的心。
啧啧……
这编的,也太离谱了吧。
她何时欠过什么风流债?
;嗯……墨辞点了点头,;不过我倒是没想到,我娘子在他人口中,竟是这样一个不可一世、风流快活的枭雄。
有意思,真有意思啊!
;是啊,我都不知我竟是这样呢。月浅璃只觉得哭笑不得。
而听完后,那些听众开始议论起来了:
;落神宫道貌岸然,坏事做尽,这在下神界已经是人尽皆知了,可离家也是五千多年前的事了,你们怎么知道,离家有没有被美化过?
;是啊。
;我看,离家,邪神,未必也是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