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一切,也得不到。
倏地,头顶上传来一阵隐忍、压抑的喘息声,且越来越深重。
九歌……
月浅璃抬眸,只见墨辞轻阖双目,苍白的脸庞已覆上一层细碎的冷汗。
身体仿佛被一道强悍的力量撕开,一层层剥着他的骨肉、经脉,钻心刺骨的疼痛霎时间传遍四肢、遁入五脏六腑。
最后,破碎地从他喉间钻出,掠过唇齿时便只剩隐忍的呼痛。
;呃……
经脉,疯狂断裂着。
一点点瓦解他的意识。
颤抖的指掌还在极力强撑着,不失态。
;九歌!
;没事……墨辞温柔如水的声音,也略带颤抖,;璃儿抱着我,我就……不疼了。
每一个字,都像是挤出来的。
他如今身体太弱,若再用过量的**药,会伤害他的身体,甚至……这么一用,可能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所以,她不敢再用什么丹药灵液。
只能担惊受怕地抱他更紧一些,一言不发,听着耳畔的痛苦喘息声,心如刀绞。
疼惜的泪,止不住从眼角掉落。
到了寅时,经脉自动接上,墨辞才精疲力竭地昏睡过去。
浑浑噩噩,往往到第二午时才醒,明显,会比前一天更虚弱。
日复一日,分分秒秒都是煎熬。
月浅璃时常恨自己,什么也做不了。
眼看着他身子一天天变差,眼看着他性命一点点流逝,却无能为力。
眼看着希望一点点消失,如指间流沙,再怎么抓也是徒劳一空。
这样的绝望,才是最绝望的。
……
翌日墨辞醒来时,已过辰时。
鼻尖掠过淡淡的檀香味道,脑袋还是晕乎乎的,好似有千斤重。
他缓缓睁开眼,揉了揉眉心,映入眼帘一片模糊之景。
;璃儿……
起身,发现枕边人不在,他打量了一眼房间,便发现,所有的景致依旧是模糊的。
桌子、地毯、柜阁、屏风,都是虚虚晃晃的,只剩下一抹影子。
是模糊的……
喉咙里甜腥上涌,墨辞掩唇咳了起来:;咳咳……
一口鲜血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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