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在荒郊,场面混乱,他不知自己昏迷后发生了些什么。
更不知,父亲有没有为难她。
所以,一直记挂在心。
没事。月浅璃应声,反扣住他冰凉的指骨,想给他一些温度。
顿了顿,接着道:倒是你,都伤成这样了,还有心思记挂别人。
言语中,都是心疼。
我没事。墨辞回眸,道,又让你为我费心了,真是抱歉。
淡然低沉的语气,有些虚弱。
跟我还说这些傻话?她半开玩笑道,莫不是睡了太久,太久没见我,见外了?
墨辞勾唇笑了笑,没说话。
伤口还疼吗?她又问。
嗯。
闻声,月浅璃心生担忧,忙问道:哪里疼,让我看看?
见她满目担心,心急如焚的模样,墨辞唇角挂着浅浅的笑意,抓住她的小手,将她拉近了些。
你
月浅璃身形一倾,直接压在了他身上。
近得,唇与唇只剩分毫的距离,贴在他胸膛上,能清晰听见他的心跳声。
温热,入骨。
墨辞
你还听不懂人家的言外之意吗?他注视着眼前人,一双桃花眼满目含情,略微沙哑的声线,依旧苏苏的,十分好听:
人家,是想讨点特殊的安慰。
每一个字,都勾人心魄。
特殊的安慰
月浅璃怔了怔,垂眸吻了下他的唇:是这样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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