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爱慕陛下数百年,从来都是遥遥相望,如今,终于有机会能靠近她了。
陛下终究会是她的!
她眷念这一刻,甚至希望时间定格在此,永不流转。
墨辞挣扎不得,被她按在榻上,紧捏着指骨,闭上双目,眉宇中全然是嫌弃。
周身,透着抑制不住的杀意。
陛下。锦染轻抚过他的肌肤,出言道,我刚刚服了百转丹,已用灵力炼化,喂给你,你的内伤就能痊愈了。
说罢,她愈靠近了些,欲吻下去。
墨辞睁开双目,躲闪了一下,冷言命令道:放手,你不要太过分!
锦染全然不顾,他脸色已黑成碳,依旧沉迷在浓情蜜意中:
陛下,我对你一片真心,可惜你永远也看不到,所以,我要你记得我!
不管用什么方式,只要陛下能记住她,她就心满意足了。
话落,锦染唇角带着笑意,又一吻落在他胸膛上,一只手继续扒拉着墨辞的衣袂,欲将他的衣袂全然扯下来。
只要她将百转丹渡给陛下,陛下一定会记得她,一定会感激她的!
锦染,松手,你疯了吗!
不想死,就给本座放手!
墨辞拼命挣扎着,怒火压在胸腔,想爆发但有心无力。
锦染却彻底失控,全然没将他的话听进去,更不肯松手:陛下,别推开我
我只是想救你,我只是想要你记得我罢了,陛下,属下已记挂你数百年了,属下绝不会轻易放手的!
内殿的气氛,变得越发紧张。
墨辞想推开眼前的女人,却使不上力气,气得想杀人。
如果可以,他现在就让这个女人灰飞烟灭,魂魄都不剩!
可是现在该怎么办?
就在他无奈无力之际,千钧一发,突然间,一道劲力推开内殿门。
刷——
锦染!
下一秒,月浅璃大脑一片空白,怒火瞬间攀升而起。
她闪掠上前去,一把推开了锦染:疯女人,你干什么!
啊
猝不及防被推了一把,锦染跌倒在地,脑袋似乎清醒了些许。
她刚刚做了些什么?
顺势,月浅璃搂住墨辞的肩头,抬手吸附起一边的衣袂,覆在他身上,遮住他皎白如雪的肌肤。
墨辞指骨紧蜷,脸色漆黑,森冷的灵力凝聚掌心,刷的一声,归灵被召唤而来,化作长剑落在他掌心。
下一秒,带着怒火的剑气震荡而出。
轰!
啊锦染被震退数米,吐血,脑袋晕乎乎的,却也恢复了些许理智。
怒意未消散,墨辞攥紧归灵,瞳仁血红,似乎动了杀意。
九歌。适时,月浅璃出言阻止道,别动怒,你伤口又裂开了。
听见她的声音,墨辞才平静了些许,胸腔中依旧是压不住的震怒。
来人!他冷冷下令道,把这个女人丢去狱牢,剁了她的手!
闻声,锦染吓得脸色惨白:陛下不要,不要啊属下知错了,属下不是故意的!
她虽然爱慕陛下,但若非借着百转丹的药劲,就算借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碰陛下一下。
一切,都是百转丹惹的祸!
与此同时,小黑从殿外进来,见状,急忙跪在墨辞跟前:陛下,请息怒,不知,鬼城主是何处顶撞陛下了?
陛下看起来,好像很生气。
墨辞:
这要怎么说,总不能说,他被这个疯女人猥亵未遂了?
也太丢人了!
锦染跪在地上,主动认错道:陛下,属下虽仰慕您已久,但绝不敢以下犯上啊,是、是那百转丹药效催使,属下才会一时糊涂,迷迷糊糊就冒犯了陛下。
她声音越来越小,不敢再说下去了。
什么?小黑听完,不由得脸色苍白,锦染,你疯了吧?竟敢
说罢,小黑靠近了些床边,仓惶问道:陛下,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墨辞没好气道。
小黑偷偷打量了他一眼,确实没什么事,无非是衣服被扯破了几块,衣袂、墨发都有些凌乱罢了。
苍天锦染她一定是疯了!
方才,我意识也有些不受控,失态了。锦染快要哭出来了,属下罪该万死,陛下您一定要相信我啊!
黑无常。月浅璃出言道,把这个色胆包天疯女人拉去狱牢领罚,勿要在此碍陛下的眼了!
眼不见,心为静!
是!小黑冷冷瞥了锦染一眼,还不快跟我滚出去。
继续待在这,就是等死!
锦染吓得腿都软了,一瘸一拐地跟着小黑,离开了内殿。
两人从寝殿出去,与此同时,月浅璃也将墨辞的伤口重新包扎好了。
她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