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从石镜镇来抵御他的军队,战斗力几乎可以用碎成渣来形容。
等这次试探之后,王郢整合大军,就算敌方主将依靠余溪而建的防御营寨,王郢也能连根拔起。
就在王郢要回营之时,之间对方千人齐齐杀来,是把王郢吓了一跳。
王郢忍不住道:“敌将何人?竟然敢如此行事?难不成他要送死?”
一个试探就急眼了,弃地利而不用,要以弱攻强。
这他娘的不是送人头吗?
王郢实在想不通对方主将的脑子是怎么想的,竟然用出了昏招。
这么天大的便宜,王郢怎么可能不占?
王郢的主力部队,早已在大营前集结完毕,对方既然要拼杀,王郢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王郢下了山坡,回到大营,调转部队,简单的一个锋矢阵就冲了上去。
王郢这次并没有用战斗力极弱的平民军,而是用了镇江军的老卒。
阵前为百人陌刀队,陌刀队后是手持横刀的轻装步卒,弓弩手位于中军,左右两翼,为精甲步卒。
双方短兵相接,一个照面,阮城的步卒就被砍翻了一片。
弓弩齐发,阮城中军两翼的乡勇被射得是抱头鼠窜。
阮城军阵脚大乱,阮城也想不到颓势显现得会如此之快。
阮城连忙翻身下马,亲自带着越州步卒不要命的冲上前去。
阮城想撕开对方的阵型,当冲到近前,阮城才发现,他刚才的想法是多么的可笑。
对方百人队,有以断马刀之称的陌刀作利器,是见人就砍,长柄陌刀就像一个行走的断头台。
战阵两翼更是有精甲步卒,更有些还身着明光铠等坚韧铁甲。
阮城军中根本就没有人配有制式唐刀,全是草莽的刀片,这些刀片要砍破精甲,有点吃人说梦的意味。
更可怕的是,这群步卒战法凶悍,配合娴熟,简直就是无懈可击。
阮城眼看就要兵败如山倒了,心头还是百般的不甘心,带着亲卫不要命的对着对方精甲步卒就冲了上去。
阮城在江湖厮杀数十年,的确勇猛过人,一对一拼杀,普通步卒根本拿他没办法。
可战场上哪里会有一对一的拼杀?
阮城砍倒一名步卒,正想抹去脸上的血迹,一把横刀从头顶劈下,就要把阮城一分为二。
好在一名亲卫舍身替阮城挨了这一刀,才让阮城捡了一条命。
一个老江湖,抱着阮城,急道:“将军!跑啊!撤军啊!”
阮城这才清醒过来,连连木然点头。
阮城下达撤退命令,可这是战场,说能退,就能退的?
就算阮城想退,王郢也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只见百人陌刀队,齐齐后退,轻甲步卒提刀追杀而来。
阮城损伤已过三成,军队战意全无,撤退之时,也是慌乱不已,简直毫无章法可言。
一干乡勇更是撤退不及,转身就跑,直接把后背堂而皇之地暴露给王郢的轻装步卒。
王郢见大局已定,放出五千平民军,四处冲出,围杀阮城。
在一旁游离的杜陵,心知大事不妙。
若是放任败局不管,一阵追杀之后,阮城一方必定被冲杀溃不成军。
步卒四处奔逃开去,就算不被砍杀,也再难聚拢。
杜陵原本在左翼缓坡之后隐匿,此时齐齐上至缓坡顶,借助缓坡之势,由上而下,俯冲而来。
杜陵瞥间专门对付骑卒的陌刀队,此时已经被王郢的轻装步卒堵在中军难以腾挪。
杜陵带军对准王郢的中军大道就杀了过去。
迎面而来的是王郢的精甲步卒,这些步卒对付步卒有一手,但要他们面对骑卒,他们的劣势就暴露了出来。
骑兵讲究的是一个势字,大势之下,就算是陌刀队,也可冲杀一番。
杜陵百人队,如同一根尖刺,直插王郢的心腹。
杜陵一杆马槊,时而如雷罐顶,时而如蛇吐信,几次出手,马槊已被染红。
王郢猛然回头,看到被鲜血染红白甲的杜陵如同一个战神一般将挡在身侧的亲卫队掀得天翻地覆。
王郢大呼:“斩贼将者,送千金!”
王郢实在是没想到石镜镇竟然还有骑兵,让他更没想到的是,这队骑兵竟然有北地骑卒般的凶猛。
若是早知对方有骑卒,王郢也不会这么轻易就用了自己的陌刀队。
现在陌刀队被困在军中,根本调不过来,后悔已是无用。
王郢怒道:“左军收拢!困住他们!”
这队骑卒,会对他造成多大的威胁,他王郢倒不这么认为。
只是他不想调整中军的冲杀,放弃大好的追杀之势来围剿这队骑卒。
看到王郢收拢左军,杜陵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