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分,这样的分数其实已经很高了,要知道杨元朗不过也才50分而已。
云眸打分的标准是基于人物对时代的影响,这个分数并不能说明,单打独斗钱留就能稳胜过他。
杨安业手持精铁长枪,腰配唐刀,身穿内甲于外,坐于马上,双眉一凝,怒道:;尔等宵小,竟然入营纵火!给我死来!
其身后众军士齐声大喝道:;杀杀杀!
喊杀声惊得钱留众人的战马急躁不安,其身后竟有人被吓得跌落下马。
杜陵咬紧牙关,一声怒吼冲了上去。
对准杨安业就是一槊,杨安业横枪一挡,看了杜陵一眼,心惊道:;制式马槊?
;你究竟是何人?
杜陵冷笑一声道:;阎狗家将,你也配知我王郢的姓名?
杨安业目露凶光,;好你个王郢,今日就留下你的狗头!
二人战在一起,云眸很快就分析出了杨安业的弱点。
钱留回头,对众人道:;大家别慌!随我冲营!
钱留说罢,扬槊而去。
冲至杨安业身侧,一槊将之拍飞。
杨安业倒飞至部下怀中,随机吐血不止,瞬间气绝。
百斤重槊,竟直接将杨安业拍断了气。
杨安业身死,原先杀气腾腾的步卒此时开始慌乱起来。
钱留一马当先,长槊碾去,率先冲出了营口,直奔越州大道而去。
行至大道,再而回头,身后仅有数十匹战马,马上有人者,不过五人。
杜陵、阮结紧跟钱留,故而也冲了出来。
还有三名汉子,此时已是血染麻衣。
大营虽已远去,营中大火却将五人的血脸照得熠熠生辉。
杜陵吞了吞口水,心中难以激动道:;具美!成了!
钱留重重点头,道:;喘息片刻,待身后有追兵马蹄声,我等再将之往越州引去!
杜陵:;好!
钱留的目标很简单,只是烧营,烧营也不求能让杨复光有多少损失,重点是将其激怒。
而现在他们也是超额完成了目标,不仅烧了大营还斩了杨复光的义子。
杨复光怎会不怒?虽然杨复光义子众多,可是谁都能杀的?他堂堂小黄门郎难道不要面子的吗?
事实也的确如此,得到消息的杨复光,此时是暴跳如雷。
原本就非常恶白的脸更无一点血丝,杨复光听到消息,翻身而起,拔起床头的横刀,一刀就劈开了烛台。
;追!给咱家追!咱家要将他们碎尸万段!
已是入秋,夜间凉风阵阵,杨复光穿着一件单衣,鞋都未来得及穿,提着刀就翻身上马,往营口杀了过去。
几名牙将如何劝都劝不动,几名牙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深知大事不妙。
这杨复光是何许人也?那就是在长安也没几个人敢惹的存在,究竟是那个不开眼的,竟然连杨复光的虎须都敢去碰。
一牙将整了整甲胄,翻身上马,对同僚几人道:;都愣着干嘛?快追啊!要是抓不到人,恐怕又有几百无辜军士要惨死!
说罢,便带着一干骑队追了上去。
杨复光冲到营口看见了杨安业的尸体,杨复光几声哀嚎冲了过去,抱着尸体就要嚎啕大哭,可还没哭出眼泪来手就被沾上了血。
杨复光心中大喊晦气,扔下尸体翻身上马,又要追去。
杨复光气得无以复加,儿死是小,颜面事大。
这小小一个江南道,竟然有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他们怕是不知道他杨复光的威名噢?
;追!给我往死里追!
杨复光尖亮刺耳的声音在大营回荡,一队队骑卒如一把把利剑冲出了营口。
杨复光回头看了一眼即将熄灭的火光,立马恢复了平静。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些家伙如此大胆,怕是图谋已久。
杨复光停下了脚步,对一将领道:;留一校尉守营,其余部众整队,跟我杀出去!
杨复光的百余骑卒已经追了上去,先把那几个毛贼抓起来。自己再带三千大军杀过去,他倒想看一看,究竟是何人,竟敢来招惹他杨复光!
再观钱留这边,钱留等了片刻,身后便有了动静。
阮结急道:;留哥儿,他们追上来了!
钱留压了压手道:;不必惊慌,睦州少骑卒,追上来的人应该不多。
;待会三里一换马,他们如何也追不上的。引他们进越州,我成及安排人在路口设伏,先把他们给解决了!
不仅是睦州少骑卒,整个江南的骑兵都非常少。
在江南养马是一件代价极大的事情,而且淮南战事吃紧,还剩下的马匹就更少了。
所以钱留准确的判断出身后不会出现大队骑兵。
钱留五人三里一换马,五里一歇气。原来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