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烫,没有高热。
摸了摸她的脉象,也还好,只是有些体虚,并无病征。
可她为何那般难受的蹙着眉心?是做噩梦了?
梦到了什么?
不知是出于何种心理,他很想把她的眉心缕平……
直接分明的大手,食指指尖触到了女子那紧绷的眉心,轻轻捻动,轻轻缕平……
突然女子双手死死抓住了他的手,“混账!你不是不回来吗!”
说着,千秋睁开眼睛,看到床边的人,怔住,“怎么是你?”
怎么是你四个字直插肺腑……
她以为是谁,蓝寂十分清楚,他冷冷抽回自己的手,道:“本君听闻你身体不适,前来看看。”
千秋坐起身来,一脸诧异,“我身体不适?谁说的?”
蓝寂道:“你的那位女弟子。”
止曦?!
千秋:“…………”
霍止曦,又恶作剧!
千秋起身下了床,道:“本座无事,手下弟子胡说的,多谢谪山子挂心。”
蓝寂看着她,似欲言又止,默了默,只道:“你既无碍,本君便告辞了。”
千秋的态度也冷冷的,“慢走不送。”
她有轻微的起床气,加上刚刚没有睡好,实在是摆不出好脸色,倒也并不针对蓝寂。
而蓝寂却把她的态度放在了心上,不甚舒服,道:“你便如此嫌恶本君?”
千秋略显诧异,“嫌恶?没有的事,谪山子想多了。”
蓝寂深深地看着她,道:“但愿你自己还记得,你曾经是怎样缠着本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