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里的一抹红,入目便叫人移不开目光。
听到她的脚步声,伏城回眸一笑,“回来了?都说了什么?”
他倒是真的听话,叫他先乖乖回来,不许隐身偷听,他便一点都没耍赖。
千秋走向他,道:“没什么,就把宇灵石还给我,他就走了。”
伏城眯眸,似是存疑,“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千秋道:“没了。”
伏城抬手捏着她尖尖的小下巴,把她的脸挑起来,“真的?”
千秋眨巴了眨巴眼睛,有些心虚,道:“他就还问了一句,我跟你是什么关系。”
伏城凑近,“哦?那秋儿怎么回答的?”
千秋哼了声,道:“不告诉你!”
伏城眯起眼,“不乖了?”
千秋撇嘴,“我什么时候乖过?”
伏城蹭了蹭她的鼻尖,“小心肝,快告诉哥哥,你怎么回答的?”
千秋挑眉问他:“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
伏城不假思索道:“夫妻。”
千秋道:“你想的美!你求婚了吗?下聘了吗?娶我了吗?拜天地了吗就说是夫妻!”
伏城莞尔:“那秋儿说是什么?”
千秋道:“我说我们是情侣。”
伏城微滞,笑的甚甜,“不错,哥哥喜欢你的回答。”
千秋推了推他,道:“好了,别腻歪了!我困死了,明日还得去芃山喝喜酒,我得养精蓄锐!”
伏城:“好,我们睡觉。”
“……”
转天,天亮,看似无比寻常的一天,确是两大仙门张灯结彩,结亲的大日子。
仙门不常办喜事,翎剑宗中每个人都显得有些兴奋期待,忙忙碌碌。
霍止曦一夜没睡,早起后,去了准新娘的棠月如的房间。
棠月如正在被几位同门师姐照顾着梳妆,她一身穿着大红喜袍,打扮的十分夺目。
霍止曦斜倚着门框看她,轻嗤了声,长得一般嘛!
棠月如从铜镜中看到了霍止曦,她先是一愣,而后对给她梳头的两位师姐道:“两位师姐,你们先出去一下,我和那位霍姑娘有两句话想说。”
两位师姐回头看了看面色不善的霍止曦,又看看自家师妹棠月如,不太放心叫准新娘和千秋门来捣乱的女人单独相处。
棠月如看出师姐们的担心,道:“放心吧师姐,没事的。”
“那你要小心,我们两个先去帮你拿红盖头。”
“嗯,多谢两位师姐。”
两位师姐出去,霍止曦也环着双臂走了进来。
棠月如礼貌地站起身来,“霍姑娘,久仰。”
霍止曦对棠月如没什么好脸色,单刀直入地问:“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芳华的?”
棠月如点头,“是。”
霍止曦又问:“芳华身上有两块胎记,你可知道分别在哪?”
棠月如道:“芳华哥哥是我要嫁的人,是我腹中孩子的亲生父亲,我自然知道。”
霍止曦冷冷勾唇,“你知道便好,说说在何处?”
棠月如羞涩的低眸,“这种事,似乎不便与外人说吧?”
霍止曦轻笑道:“你若不知道,我可以告诉你。”
棠月如羞涩的微笑,看似柔弱的女子,眼中却并无软色,镇定地看着霍止曦,道:“不必。我知道的,芳华哥哥的胎记一处在左胸口,一处在下/腹右侧,是红色的胎记。”
霍止曦一怔,她可不是要怔住的吗!
本以为这女人是不知道故意推脱,却没想到她真的知道!
那么私密的地方,若不是发生过什么,根本不可能知道的。
以前,霍止曦在亲热时问过芳华那两块胎记都谁看过,他说除了娘亲,就只有她一个女子看过。
霍止曦对棠月如扯出一抹不冷不热的弧度,道:“既然你知道,那我便放心了。”
说完,转身走人。
“霍姑娘。”
棠月如叫住她。
霍止曦驻足回眸,“你还有什么事?”
棠月如向前走了几步,看着她,认真说道:“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见芳华哥哥了。”
霍止曦看着她,满脸不屑,“你管了我?”
棠月如态度诚恳道:“我不是想管霍姑娘,而是在请求你。”
“不管你和芳华哥哥发生过什么,那都是以前的事,我不在乎。”
“我们成亲以后,我会好好和他过日子,所以希望你不要打扰我们了。”
“希望霍姑娘能成全。”
霍止曦面无表情地愣了一会儿,轻蔑地笑了,“你以为姑奶奶我很闲?那么多俊俏男人等着我去临幸,当你的芳华哥哥算什么香饽饽?”
棠月如微笑,“霍姑娘这样想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