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耍无赖了怎么样?我肚子里怀的可是翎剑宗秦伈时的种,他蓝寂还敢动我怎么样?我现在就去找他们算账,给我门主报仇!”
里头,霍止曦磨刀霍霍向蓝寂,外头路过的秦伈时正好听见她那句——我肚子里怀的可是翎剑宗秦伈时的种,他蓝寂还敢动我怎么样?
秦伈时脸一黑,额际一抽,气的咬牙切齿。
踹门而入,将霍止曦手中的剑一把夺过扔给陆争,道:“出去!本君与这女人说几句!”
陆争抹了把汗,收了剑,赶紧退了出去。
陆争出去了,面对着秦伈时,霍止曦捂着嘴干呕了两下,道:“不是说过吗?你来找我的时候最好蒙个面!太……太丑了!”
秦伈时脸色又黑一度,“嫌弃本君丑,你为何还要赖在这里不走?”
霍止曦别着脸,尽量不用正眼去看他,道:“因为我想气死你啊!”
秦伈时皱紧了眉头,“什么?”
霍止曦撩了撩头发,“请神容易送神难,这个道理你秦宗主不懂吗?我啊,别的没有,有的就是时间!你什么时候彻底取消了芳华和那个什么月如的婚事,我就什么时候走!看着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