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锁门,成何体统!
就在他纠结要不要踹门进去把盛千秋拉出来叫她重开一间客房的时候,小小的陆轻婵拉了拉他的衣衫,眨巴着大眼睛仰视着他,问道:
“大师兄,你脸怎么那么红啊?该不会真的被那个红衣哥哥说中了吧?大师兄喜欢千秋姐姐?”
白璟阙慌了,“别……别胡说八道!”
陆轻婵不是真的三岁小孩,从白璟阙慌乱的反应来看,她已经基本确定了答案。
“大师兄,这件事如果被师尊知道了,他一定跟会生气的。”
白璟阙面露紧张,连忙把陆轻婵抱到了角落里,嘱咐道:“婵儿,你不要到师尊面前乱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陆轻婵撇着小嘴,“要我不跟师尊说,除非大师兄告诉婵儿实话,你到底有没有喜欢盛千秋?”
白璟阙眉心一直紧蹙着,眼神却失了焦,“我、我不知道……”
陆轻婵歪了歪头,“不知道……那就是有咯!”
白璟阙:“……”
陆轻婵肉乎乎的小脸难得变得严肃起来,“大师兄你完了!盛千秋可是我们八大仙门的敌人,是无恶不作的女魔头,她……”
“她不是!”白璟阙沉这脸打断了陆轻婵的话。
陆轻婵吓了一跳,不高兴道:“你怎么肯定她不是?万一都是她装的,是她演的呢?”
白璟阙:“婵儿,你不要再说了!”
陆轻婵:“大师兄!婵儿也是为你好的,这件事如果被仙门知道了,那你……”
白璟阙:“你若真的为我好,就不要去和师尊乱说,否则以后就别叫我大师兄了!”
陆轻婵:“大师兄……”
白璟阙不想再听小师妹乱说,把她抱到了师尊客房门口放下,便沉着脸回自己的客房去了。
看着从来没有对她有过如此冷硬态度大师兄,陆轻婵蹙了蹙眉,哼了声便推门进了师尊的房间。
一进房间,她就看到师尊蓝寂正盯着手中摘下那条的抹额出神……
那条抹额师尊没有扔,洗干净之后就日日带着,就是是盛千秋曾经借用过得抹额。
师尊盯着那条抹额在想什么?该不会也……
陆轻婵心里有种极其不好的预感,走过去拉了拉蓝寂的袖口,撒娇道:“师尊,你在想什么呀?”
蓝寂回过神,抬眸看她,把抹额放到了一旁,淡声问道:“去哪了?”
陆轻婵歪着头,道:“哦,刚刚我和大师兄去看千秋姐姐了!师尊你知道吗?千秋姐姐和那个红衣哥哥睡在同一间房哦?”
蓝寂目色微滞,但却看不出情绪。
陆轻婵又道:“婵儿记得师尊说过,女孩子长大后不可以和男的住在一起了,除非是自己的夫君。”
蓝寂没有说话。
陆轻婵一脸蠢萌道:“师尊,婵儿长大以后,嫁给师尊好不好?师尊做了婵儿的夫君,我们就可以永远住在一起了。”
蓝寂眉心一蹙,道:“莫在胡说八道。”
陆轻婵努了努小嘴,“婵儿没有,婵儿只喜欢师尊……”
这种话她不是第一次和师尊说,以前师尊虽然当做玩笑,但都会依着,哄着,应着……
不知为何,自从那个盛千秋性情大变后,她在师尊和大师兄面前的存在感直线下降了!
还有那个长得特别妖孽特别的红衣男人,眼里只有盛千秋一个,她过去主动搭话,却看都不看她一眼……
嘁!盛千秋魅力就那么大吗?
陆轻婵深锁眉心,一股怨念涌上心头……
翌日。
千秋和伏城在楼下吃着早点,就听到有人议论昨晚新死的两个人……
“哎!昨晚上又死了两个人,一个说是起夜在家中院子里方便,便被那破门而入的女鬼从家中拖出去掏了心!”
“那另一个呢?”
“另一个是家中孩子发高热,冒险出来买药,正巧碰上了那女鬼再掏前一个人的心,没能跑掉!”
“照这么下去,晚上都没上赶起夜方便了!”
“都破门进院了,谁晚上还敢出屋呀!”
“也不知那女鬼怕些什么?咱们要是知道,在门口摆上一些她害怕的东西,想必她就不敢随便闯门了。”
“哎,人心惶惶,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听着人们的议论,千秋睨了眼伏城,淡淡问道:“你可知道鬼都怕些什么?”
伏城懒懒撑着下颚,道:“不一定,怕什么往往和生前经历有关。有些畏光,有些怕狗,还有一些怕铜镜,怕糯米,怕艾叶,还有怕人的。”
怕人肯定不对,昨天晚上那个若是怕人就不敢杀人了。
总是夜晚出没,多半是怕光……
千秋正在思索,殿中突然走进来三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