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书中,关于西域并没着墨描写,那边也没出过什么乱子,看来现在剧情已经偏离原有轨道了。
千秋问伏城,“城儿,你去过西域吗?”
伏城点了下头,“去过几次,景致不错。”
千秋挑了挑眉:“那你还要不要去?”
伏城抱着手臂走上前,微微俯身抵着千秋的额头,“想要哥哥陪你去吗?”
千秋怔了怔,抬手便给了他一嘴巴,“说了多少次,不许这么没大没小的!”
伏城:“……”
没大没小到底什么意思?
千秋把伏城拉进殿中,“看,我给你做的被子快好了,喜欢吗?”
伏城看了看那床对他而言毫无用处的被子,笑了笑,“很好。”
这个答案十分敷衍,不过千秋并不在意。
继续把那被子的最后一道工序完成,千秋一针一线得缝着,忽然想到了什么,动作一顿,眯了眯眸,“西域那边突然出了事端,仙门会派去四位宗主查看情况,那么就只能下四位宗主监管中原了,这会不会是调虎离山之计?”
伏城懒洋洋地躺在罗汉床上单手撑着头,“你不放心?”
千秋道:“明天若我们也出发去西域,那千秋门也群龙无首了,这个时候如果有不轨之人趁机作乱,那可很有可能得手啊!”
伏城弯唇一笑,道:“你若想去西域我们便去,花绝和草木会留守看着家里,一有情况,哥哥马上带你回来便是。”
瞧了眼又在自称哥哥的调皮‘大儿子’,千秋又爱又恨地白了他一眼,“你还真是神通广大呢!”
花绝现身,上前道:“殿下,您这是要丢下我和草木,和她去西域吗?”
草木也现了身,不过立在远处,没有靠近。
伏城懒洋洋地抬眸睨了眼花绝,口吻冰冷,“女儿家寝殿,你想进就进?”
草木默默消失。
花绝脸上闪过一抹紧张心虚,道:“呃……末将是听到殿下的话才进来的。”
伏城抬了下眉梢,“所以,你是对本王的话有意见?”
花绝不安地吞了下口水,道:“殿下,你以前从未甩下过末将与草木。”
伏城双眸半阖,“这次也并未甩下你们,让你和草木留下观察中原动向,有事随时转达给本王。”
花绝:“……是。”
“下去!”
“是。”
花绝举着折扇作揖,便悻悻地退下了。
千秋缝好了被子的最后一针,道:“城儿,对待下衷心的下属不要那么冷漠比较好?”
伏城抬眸看向千秋,眸里漾起几分笑意,“门主觉得我冷漠?”
千秋道:“对我自然是不冷漠的,但对待你那两个下属,不怎么样。”
伏城道:“哦,那以后我注意。”
见他听话,千秋满意地点头一笑,起了身,抱着做好的被子走过来盖在了伏城身上,“怎么样?是不是很轻软,很舒服?”
慈母手中线,儿子身上被,千秋都被自己的母爱感动了,以前她可从来没做过这种针线活。
身上盖上了一床松软的被子,伏城自下至上看着站在罗汉床边的正用慈祥目光看着他的千秋……
猛地一伸手,将千秋拽进被窝里,蒙头搂住,矫健的双臂把她圈的紧紧的。
千秋虽说吓了一跳,但也无奈,儿子调皮撒娇,她这个当娘的也只能是宠着了。
她抬头看着伏城,借着被子里透进的微弱光芒,在孩子黝黑的瞳眸中看不到底,她看不到任何光芒,只有混沌的,绝望的,玩味的,无所谓的浓重雾气……
叫人想起他曾经遭遇的一些,万分心疼。
千秋抬手捧住伏城的脸,语重心长道:“城儿,你要相信,无论发生什么,我们两个人都是紧密相连的两个人,我们会无条件信任对方,保护对方,为对方付出,永远不会背叛对方。”
伏城微滞,眼底略过几许凉薄,几分讽刺,幽幽看着千秋,“无条件的信任,付出?包括可以为我付出生命么?”
千秋愣了一下,而后点点头,“可以。”
一个女人为了孩子付出生命是本能,根本就不会有任何心理挣扎。
害!
千秋原以为自己在这世界无牵无挂,只要保护好她自己就可以了,如今多了个牵绊,算是有了弱点,其实感觉也不错。
她这‘大儿子’看起来应该也不会被人欺负。
千秋:“城儿,无论发生什么,你都可以相信我,依赖我,我会永远都在。”
伏城笑笑,“除了我母亲,还从未有人跟我说过这样的话。”
千秋糊了糊他的头,“傻孩子。”我就是你母亲啊。
伏城越抱越紧,把头埋进了千秋的颈窝,在她白皙的脖子上,似有若无地轻咬了一口,然后游移向下,脸埋进她胸口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