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千秋根本不把他的反对态度放在眼里,欧阳德绷着的那张老脸似有些尴尬,下不来台了,干默了少顷,才以赌气的口吻道:“好,那老夫就静等着看门主会把我们千秋门发展得如何!”
言罢,跺了跺他那厚重的权杖,便甩袖走人了!
千秋挑眉看着那暴躁离去的老男人的背影,淡定喝茶。
惯的毛病!
这个欧阳德,也就是因为女魔头太把他的话当回事了,他便倚老卖老,真把自己当根大葱了!
害!
别看他穿的挺唬人的,不知道的还真的会以为是个什么牛逼的大咖呢!其实不过是仗着自己懂点歪门邪道的激进修法,才讨得了女魔头欢心。不然凭他一把年纪,修为也不算出类拔萃,战斗力更是一般,怎么能登得她千秋门一山长老之位?
嗯,怎么说呢?千秋随便动动手指就能让那老男人趴在地上吐三升血!
所以说,想让她把这个怂恿女魔头抓童男童女炼制丹药的黑心老男人放在眼里?
不可能的。
看到西山长老怒气冲冲的走了,寸心一脸沉重地走进来,小心翼翼地问道:“门主,西山长老怎么黑着脸就走了?”
千秋悠悠抿了口茶,道:“晒得吧。”
寸心:“……”
她说的脸黑不是真的脸黑,是脸色难看的的意思,门主真是……
寸心无奈地叹了口气,蹙了蹙眉,犹豫了一下,又心情颇为复杂地道:“门主,您刚刚和西山长老说的话,其实属下守在门外都听到了。”
千秋眯眼笑笑,“听到便听到了,本座不打你。”
寸心:“……”
“门主,您刚刚说的是真的吗?您真的和那春日山庄认了干亲?”
千秋道:“是啊。”
寸心也不是很能理解,“可……为什么啊?属下以为没有这个必要啊!春日山庄就是一家子素人,怎能配的上和门主您结干亲,还要门主您跟他们叫爹喊娘!属下实在替门主不服!”
千秋想了想,道:“因为他们家有钱吧。”
寸心一脸懵逼:“啊?”
千秋又垂眸看了看手腕上宋家老太君给的金镯子,想起那位奶奶慈祥的样子,目色闪过一瞬温暖,道:“嗯……他们家人也挺好的,本座喜欢。”
寸心眉头深锁,用十分担心的眼神看着自家门主,忧心忡忡道:“门主,您,您没事吧……”
千秋笑道:“没事啊。对了寸心,和春日山庄建交的事你通知下去,叫弟子们以后对春日山庄的人务必要礼敬三分。”
寸心:“哦……”
呆得乏了,千秋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做了做伸展运动,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屁股扭扭……
寸心:“……”
做完伸展运动,千秋便无聊地往外走去,顺便通知道:“寸心,你好好看家,本座出去溜达溜达。”
寸心道:“是……”
千秋溜达着出了千秋门,一个人顺着山门前的台阶悠闲地往山下走着,走着走着,忽然听到有人叫她……
“盛千秋!”
千秋驻足,回头看了看,并没有人……
听错了?
于是她转回首,接着往山下,没走几步又听到有人喊她的名字……
“盛千秋!”
这回,千秋确定是真有人在叫她,因为她不可能连续听错两次。
驻足立定,四周巡视,还是没看到有人……
“盛千秋,本君在这儿!在这边!”
嗯?声音好像是从石阶左面的密林中传来的!
千秋挑挑眉梢,顺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纵身一跃,寻了过去……
密林中,千秋看到一个又高又壮的大胖子卡在了两棵大树之间的间距当中进退两难,哈哈!是裴子珏。
千秋憋住笑意,走过去关心道:“裴宗主?你怎么会在这儿?”
裴子珏一脸难看,道:“你还是先帮本君脱身,本君再与你说来龙去脉。”
千秋点点头,抬手一指,正要施力将那其中一颗树推倒……
“等等!”
裴子珏忽然又道了一句,暂停了千秋准备推树的动作。
千秋抬眉疑问:“裴宗主?”
裴子珏白胖白胖的脸上微微泛红,肉肉的长目中略过几许柔情,为难道:“是这样的,本君身上这身衣服是本君的未婚妻湘君亲手为本座缝制的,你若那样推树,树倒了会把本君的衣服划破的!衣服若是破了,湘君看到又要生气骂本君了!”
原来如此,怪不得他卡在这儿没有自救呢!
以裴子珏自己的修为,震倒两棵树还不简单嘛!怎么会如此为难,原来是因为想保全衣服啊……
千秋扯了扯嘴角:“那……裴宗主想怎样?”
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