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声音低沉而清冷。
“那也不能……你知道,沈总统不是一个……”傅酒停住,没有继续说下去。
“我明白。”霍御乾回答。
傅酒将他从自己身上推下去,她翻了一个身子,背对着霍御乾,呢喃道:“可是……我无法接受,我的丈夫造成那么多人流连失所,生死离别。”
“我在榕城时,亲眼所见,战争下的普通百姓是有多么的痛苦……一个娃娃,饿死在母亲怀里……”
她说着,将自己蜷缩起来,像一只缺乏安全感的小虾米。
霍御乾眸光深沉看着她的背影,伸出去的手又半路收回来。
他……不敢去轻易触碰此刻的傅酒。
“酒庄那需要有人盯着,你的接任仪式也已经结束了,明日我就坐车回去。”傅酒接着小声呢喃道。
……一片寂静,良久,霍御乾出声道:“我知道了。”
傅酒吞咽一口,两行清泪划过脸庞垂直落在枕头上。
已经深夜了,她睡不着,一直未翻过身子,她盯着窗外一轮洁白的明月发呆,随着月亮移动,透过窗子已经看不见月亮了。
时间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她心思太重,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