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的一些事情,西娜都告诉我了。”傅酒说得有些隐晦,她知道沈洛殊定然是能听明白。
果不其然,沈洛殊一听脸色有些微变,他挑着眉峰低声道“你都知道了啊,那时,我也没办法,父亲的命令,怎么能是我违抗的了。”
“我母亲是我父亲的外室,她从未得到过名分,我母亲生了我之后,她恳求父亲将我带回沈家,她可以什么都不要。
我自小与母亲分离,顶着名不正言不顺的二少爷名誉受尽了白眼,后来……父亲要给其他军阀插眼线,正巧韩大帅有个不受宠的姨太生的儿子与我年龄相仿,又不养在宗族家,所以我就成了韩洛殊。”沈洛殊眼底一片暗沉,紧绷着的嘴角流露出他的感伤。
沈洛殊凄冷一笑,继续道“同样是姨太的儿子,我依旧是遭受着白眼长大,韩大帅也不喜这姨太的儿子,我有时候都分不清我究竟是谁,因为原本的韩洛殊不就是我么?……”
“他好命,早早逝去,投个好人家做儿子去,而我,在父亲的命令下,我替了他,去面对曾经我面对的一切……而那时,你猜我才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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