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道。
“没有……”傅酒语气虚弱。
周舒贤凤眸闪过一丝狠毒,扯唇笑道:“那位霍御乾倒真是一个能让人疯狂的男人,也怪不得你愿意给他做小。”
“可是你知道吗?昨天晚上他可是带着夫人去参演宴席了,嗯……明明你一已经失踪两天两夜了,他脸上可是一点担心都看不出来啊。”周舒贤装作可惜般的叹了一口气。
闻言,傅酒心里像是被针扎了一下般刺痛,从周舒贤的话里她似乎能想象到霍御乾那张神色寡淡的脸,淡淡说着:“这是她自作自受,本帅警告过她的。”
心痛……绝望,漫延她的整颗心脏,滚烫的泪水滑落到耳朵。
她尽一天未饮水,竟然还有泪水可流。
周舒贤看着她这幅样子,语气阴柔,“说吧,秘方是什么?”
“我……怎么可能记得。”傅酒仰望着洞顶上的石头,语气绝望。
“别拖延时间了,只要你告诉我,我就立刻放你走。”周舒贤秀眉蹙起来,语气有些不耐烦了。
“你现在饿死我……”
“……我更不会记得了。”傅酒脸色苍白,虚弱的语气断断续续才讲完一句话。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