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快,韩先生。”傅酒微微一笑,举止落落大方。
韩洛殊眉毛一皱,开口道:“傅酒,都什么时候了,还叫我韩先生,称呼我洛殊就可。”
他语气坚定不容人抗拒,傅酒表情有些僵硬,只好尴尬道:“好吧,洛殊。”
回去的路上,小思在傅酒耳边叽叽喳喳,她兴奋道:“小姐,我就觉着韩少爷肯定对您有意思。”
傅酒心里无感,只觉着最近的事情像是扭成了一个团朝她砸过来。
“小姐,我觉着您还是放弃少帅,投向韩少爷的怀抱吧。”小思笑着说道。
闻言,傅酒眼神复杂的看向小思,小思被这眼神看的一愣
“小思,你想的太多了,我现在不想在接触这些事情,我只想开个酒馆做自己的生意。”傅酒手指揉着眉心,语气尽显疲惫。
“这种事情,以后不要再提了,对了,也不要在大帅府和别人说今天的事情。”
她经历了霍御乾,已经身心疲惫,再也不敢妄想一些东西。
如果可以,让她一个人,一个人待着就好。
小思羞愧的点点头,一路上便没有在开口说话。
回到醇苑,傅酒去瞧了瞧前一阵子发酵着的竹露清,进展还不错。
在院子里又钻研了一下午的酒方,晚膳时才匆匆梳洗打扮了番前去。
她坐在霍夫人旁边,在待一会,霍御乾他们回来了。
霍御乾的黑皮靴迈进来第一步便将目光紧紧锁在傅酒身上。
傅酒感受到那炙热的目光,故意将视线放在饭桌上,微微蹙眉。
她心道:霍御乾妄为少帅,就是个没脸没皮的流氓,明明昨夜她已经把话说这么明白了!
傅酒发现,只要她遇上霍御乾,骨子里的教养通通不见了。
饭桌上,霍大帅问道:“琼楼,那伙人查到了吗?”
霍御乾放下酒杯,低沉冷厉的声音道:“嗯,一伙扶桑人。”
“那不是唱戏的班子吗?”霍夫人疑惑道。
“应该是从小就混进来的,看样子是有组织的。”霍御乾声音变得森寒冷冽,眸子里酝酿着一股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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