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了几天的墨少奶奶,就敢在他面前这样狂妄!
“老爷,小姐和她朋友会不会出去乱说啊?”徐小莲担心地开口。
她是知道汤恩华最好面子,所以部署这件事的时候尽量没有闹大,只安排后院一两个佣人看见。
“哼!她们要乱说,我们现在拦得住?”汤恩华冷哼道。
现在他手里已经没了任何可以要挟汤媛的东西,她又是墨家人,要是对她怎样,墨家动动手指,汤氏说倒就倒了。
越想越不生气,他辛苦了一辈子竟然被两个小丫头这样不尊重!
眼眸瞥见在一旁冷笑的孟秀琴,厌恶感更是油然而生,“把你夫人拖上楼,没事锁着,不然让她出来见了!”
徐小莲闻言,便招呼了外面的佣人进来。
“爸爸!你锁着妈妈,是想逼疯她吗?”汤依依哪里忍心见孟秀琴被关。
“逼疯?我看她本来就是个疯子,哪里要人逼。”汤恩华瞥了衣衫不整的孟秀琴,不禁冷嗤,“再说,你肚子里的孩子,有这样外婆,也是丢脸!”
“以后家里来人,就说夫人身体不好,不便见人。”汤恩华走出大厅门,向外面的佣人宣布。
徐小莲站在一旁,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
她故意假借孟秀琴的名义,让那个花匠来汤家,还让舅舅在老家宣扬。
汤家的佣人又都是他们家乡的,也一定会听到风声,那些人闲着没事就喜欢碎言碎语,她故意把这样传到汤恩华耳里。
买通小女佣,以孟秀琴的名义给花匠送东西,让花匠以为孟秀琴心里惦记着她。
而她,则是选了时机在孟秀琴碗里下了点东西。
平时只要汤恩华在家,孟秀琴出去打牌都是走后门,所以必然经过花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