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开口,“媛媛的哥哥现在...”
“我哥哥前些年在国外进修,现在已经在那定居了,很少回来,我没提过,你不知道也正常。”
汤媛见凌然开口,生怕他将真相说出,便先一步编了理由。
墨时琛的脸色随着汤媛一字一句说出话而逐渐变僵,墨瞳漆黑,眼底隐藏着一片失望。
“在哪进修,有时间我们可以去拜访。”墨时琛的声音越发深沉。
汤媛哑然,轻咬了下唇,才缓缓开口,“在...”
“在我的家乡,f国,他生性孤僻,不喜欢被生人打扰。”凌然眼神冷漠,声音淡薄,适时开口帮汤媛圆谎。
闻言,墨时琛冷声嗤笑,连眸光也懒得抬一下。
“媛媛,我还有事,先回去,过两天再来看你。”凌然轻声道。
汤媛还在感谢着凌然为自己圆谎,笑着点了点头,目送他离开。
元舒雅这会应该被她的校长舅舅求着去解决问题了,她们俩一向亲密无间,来来回回都不用打招呼。
安静的病房里,只剩下墨时琛和汤媛两人。
这样的氛围,汤媛莫名喜欢,却全然没注意墨时琛酝酿着薄怒的脸色。
“阿琛,你今天没去参加褚家的订婚礼吗?”汤媛将手中的水果放下,轻声问墨时琛。
墨时琛眸光微暗,嘴唇轻微勾起,擒着意味难明的笑意,“你希望我去参加?还是遗憾自己不能去?”
“遗憾?才不会!不用去参加褚婷婷的婚礼,我挺庆幸的!”汤媛冷声说道,含着赌气的意味。
“胡说什么!”
墨时琛突然沉声开口,汤媛结结实实被震慑住,双肩下意识颤抖。
“受伤能有什么好处,以后少说这种话!”
“知道了。”汤媛像是被训斥过的小孩般,乖觉地垂下头。
墨时琛看着汤媛的样子,不禁有些后悔。
可心里还积着郁气,一时之间也难以消除。
“你好好养病,我明天再来看你。”冷漠的声音透出薄唇,透着生疏的寒意。
汤媛心里一空,原以为墨时琛只是因为自己乱说话而生气。
这种小事,她服软一下不就可以了。
可是看墨时琛的样子,似乎不单单是因为这件事,难道是因为自己和凌然说的话?
墨时琛转身时,踌躇片刻,缓缓回头,“媛媛,你觉得,我们的关系,到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