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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无肇的声音,宛如人世间最动听的情话,方柚一直从耳朵听到了心底里去,她心跳一下变得很快,望着易无肇的眼神,也变得有些恍惚。
;你你说真还是说假?;
她那无辜怯怯的眼神,看得男人心里一软,宠溺着道。
;我易无肇做事虽不理世俗,颠三倒四,但说话从来说一不二。既然说了要将你名门正娶过门,我便一定会做到,而且越快越好。;
方柚听得内心一甜,唇勾勾的,口中却说着反话。
;谁说我要嫁给你的?;
;别再说这样的话了,总之,从我第一次叫你娘子开始,我便当了你是我的妻。方柚,我喜欢你。所以;
随着话语,易无肇轻轻地向方柚靠近,额头抵住了她的额头,眉心抵住了她的眉心,望着她的眼神越发深幽。
;所以;
易无肇慎重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嗓音透露沙哑和真挚,;永远都不要再离开我了,好吗?;
男人的话仿佛有魔力,令方柚的心也跟着热了,不自觉地点头。
;嗯。;
易无肇咧嘴笑了,紧紧搂住她,加重语气道,;那你说过的话,也能说到做到吗?;
方柚反问,;我什么时候没有说到做到了?;
;比如我们被泥土埋住的时候,你曾答应过我,愿意以身相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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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身相许?
听到这词,方柚脸颊便突然发热了,好死不死,她也记得自己当时真有这样说过。
;我我的确有这样说过,但;
当时,是看你觉得你活不成了,所以才这样说的
方柚心里这样想,但当然不敢说出口。
可男人却看出她心中所想,眯着眼,用犀利眼神直盯她。
;怎么?你说过的话,要不算数吗?;
他一低头,徐徐的热气都随着他的说话,全部喷在方柚的耳后,令方柚不由自主地全身一颤,整个人的骨头都有点苏。
;我我也没这样说。;
;那好,你乖,明早就把良辰吉日算出来,其他的都交给我办。好吗?;
易无肇说着,黑眸扫过她的唇,缓缓靠近着她。
距离太近了,方柚看着他过分俊美又妖冶的脸庞,竟然就说不出一个不字来。
她想后退让自己清醒点,可他的手却扣住了她的后脑勺,不让她有任何逃脱的空间。
这是持着自己帅气,她不敢拒绝吗?
可方柚真的不争气,居然还是莫名其妙地就点了头。
;好。;
男人笑了,方柚忍不住问。
;那你现在干嘛?;
然后,就听到他磁哑的声音贴在她耳边说道,;既然你说过以身相许,那我现在便提前来取。;
方柚耳朵脸颊都烧红了,;你无耻!;
;你好像还挺喜欢我对你无耻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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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柚羞愤的咬牙,却又被他撩得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他管不了这么多了,今夜,她必须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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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方柚醒来时,依旧觉得自己全身是散的。
可她鼻息间还漂浮着属于易无肇的味道,周围依旧凝满了气息,让她止不住回想昨夜那一幕幕的激烈缱绻。
这时候,易无肇似乎感觉到身边人位置移动,大手一伸一搂,便将方柚紧紧塞在了自己的怀中。
男人声音透着慵懒和不满,;不睡觉,在这里做什么呢?;
方柚脸颊微微红了,窗外阳光如此猛烈。
;看太阳的方向,如今应该不早了。不过,你身体怎么样了?肖邦明明说过,你不能过分操劳,你身体上还有余毒未清。昨晚我应该劝住你的。;
易无肇打开眼睛了,眸里透着不满。
;怎么。你觉得我昨晚是过分操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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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柚羞涩而尴尬地沉默着。
男人却笑了,直接将方柚又按回去床上,眸色沉得像夜,说着最不像他会说的话。
;为了证明我真的还有很多体力,我们要不要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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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柚只觉得浑身又开始发软,;别闹了!;
;我不管!;
易无肇赌气了,正想翻身压过去,却正好听到外面想起易芸的声音。
;娘亲,爹爹,你们还没有起床吗?奶奶今天做了肉包子,很好吃的,快起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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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柚瞪易无肇一眼。
吃早饭的时候,易无肇慎重地在大家面前宣布,他要将方柚重新用八人大轿,名门正娶的决定。
;这段时日,太委屈方柚了,我必须将她重新明婚正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