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所有人都被容宝卿的超大反应和尖叫声给吓懵了。
容宝卿被吓哭得稀里哗啦,伸出双手就想去抱住易无肇,嗲声嗲气道。
;易大哥,救救我啊!宝卿怕蛙蛙!我好害怕啊!宝卿怕蛙蛙!你快点抱住我,帮我将蛙蛙赶走。
;……
易无肇听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连连退后几步,眯眼看向方柚问。
;方柚,这怎么一回事?
方柚淡淡看着容宝卿拼命想往男人身上爬,男人使劲后退,她只微笑着,凉凉回道。
;今天我们不是捉了很多牛蛙吗?刚才我不小心打翻了,容宝卿怕牛蛙,想让你帮忙捉,护着她,你不是都看到了吗?易无肇,你自己看着办吧。
;……
那句看着办,还透着冷冷的尾音,易无肇一下就听懂了。
他本来就非常厌恶容宝卿的一惊一乍,男人赶紧再退后几步,离那女人远远的。
男人冷漠道,;这女人与我毫不相干,我根本就不在乎。她想捉牛蛙,让她自己捉去。我理她作甚?
容宝卿倒吸一口凉气,满眼都是不可置信,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易大哥,你不理我?不帮我捉牛蛙吗!?
正在她说话的同时,又有两只牛蛙同时跳到容宝卿的腿上,吓得她哇哇大叫,赶紧跳上旁边的桌子上,再次高喊。
;易大哥,你不理我吗!?
易无肇已懒得理她了,直接便提着自己手上的野味往灶房里走,冷声道。
;我从来不喜欢重复第二遍。容宝卿,我警告你!你自己捉牛蛙就捉牛蛙,可别弄脏了我们的客厅,别把桌椅弄坏了!
;……
易无肇居然就这样不理她走了,容宝卿气得浑身发抖,手指捏得发白,直直瘫软在桌子上,四仰八叉的。
她本来梳得极美的头发已经因逃避牛蛙追杀而凌乱不堪,连衣裳都被扯去一角,整个人显得非常狼狈,哪里还有刚才艳绝桃李、娇娇滴滴的模样。
易无肇也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反正,你当我惹我娘子不高兴,让我娘子动怒了,你就该死!
男人正确的反应,让方柚感觉爽到了,嘴角笑意根本收不住。
这时候,有几只牛蛙居然弹跳力极好,一下就跳到桌子上,又跟容宝卿近在咫尺,还对她伸出长长舌头。
如此恐怖环境下,容宝卿吓得都快尿急了,早已忘记掩饰自己的情绪,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憎恨嫉妒的目光射向方柚。
;救命!救命啊!方柚,你这女人肯定是故意的!枉我一直当你是好姐妹看!你居然特意放这些牛蛙出来害我!你这心肠毒辣的女人!
方柚冷冷看她,语气淡漠,却又气场全开。
;呵呵!好姐妹吗!?容宝卿,麻烦你长点脸,擦清眼,看清楚什么叫脸色!像你这样矫揉造作、随意勾引人家夫君的女人,我可怎能跟你做姐妹呢?
;你……你……
容宝卿本瞪眼怒视,正想开骂,可她看了看易无肇冷眼旁观的模样,她顿时又换了个表情,幽幽哭起来,梨花带雨地。
;易大哥,你就不救救我吗?我腿上的伤还没完全好,手臂上又割了肉,你就不能帮帮我,将那些该死的牛蛙挪开吗?
易无肇只耸耸肩,说得凉薄无情。
;你的腿?你千里跑去墨城寻我,腿不是早该好了吗?至于手臂,可没有人叫你割肉给我当药引的。只是破了那么小块皮,值得嚷嚷这么久吗?对不起!我生性凉薄,这所谓的恩惠,是不会放在心上当你是恩人的。
;……
容宝卿也没想到易无肇居然说得如此绝情,将她之前处心积虑累积下来的恩惠都抹得一干二净,双眼泛红盯着易无肇,难受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时候,在院子里的苏婉娘听到声音,也跑了过来,看见容宝卿被牛蛙围困,便大吓一跳。
她扫了扫易无肇和方柚,两人都交叉着手,完全没有想来帮忙的意思,苏婉娘只能使唤着两个人孩子。
;易凡,易芸,你们去帮忙捉住牛蛙吧。你们看看,容姐姐被牛蛙困着,多可怜。快去帮忙捉一捉。
易凡一直在旁磕着瓜子看着好戏,他表情非常淡薄。
;奶奶,也没有多大的事,只是跑了几只牛蛙出来而已。容姐姐这么大的人了,难道连几只牛蛙都处理不了吗?不用我们担心吧。
这小子,可把易无肇刚才那股冷漠劲全然学了过来,看着让方柚不由觉得爽快,嘴角勾了勾。
易芸还是一脸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