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姐姐,我是不是哪里得罪你了?怎么感觉你对我的态度有点敌意啊?如果我容、
宝卿真有任何得罪你的地方,这杯酒,我敬你,你就原谅我,好不好?”
“……”
容宝卿还真是厉害,话说得大声,还说得委屈巴巴的,一下就引来周围嘉宾的注目,大家都看了过来,以为方柚和容宝卿之间发生了何事。
毕竟两位都是大美人,一举一动,都分外引人注目。
方柚冷笑,看着容宝卿递过来的那杯酒,众目睽睽下,若她不喝下去,岂不显得她小气?
“好。我喝。不过,容宝卿,我们关系其实很普通,没有什么得罪不得罪,原谅不原谅的。还有,别叫我姐姐,叫老了!我们同年生的,你还比我大两三个月。我姐你的头!”
方柚将容宝卿递来的酒一饮而尽,语气却凉薄得充满煞意,又一次将容宝卿窒得无话可说。
周染看着气氛不对,赶紧走过来,拉开方柚,岔开话题。
“方柚,这两位是徐员外和他的夫人,他们正在和我们谈药膳合作,想跟你认识一下,并敬你一杯。”
方柚勉强笑笑,“好啊!我也突然想喝点酒。正好聊聊。”
“……”
容宝卿远远看着方柚被几个人拉去敬酒,眼底闪过阴森的狠辣,嘴角微微勾起了。
“方柚,你以为今夜你真能等到自己去问清楚易无肇吗!?”
……
方氏福膳坊后堂。
这里有一扇门,打开门,里面别有洞天,是一个别致的小花园和一个小卧室,小花园有茶具石椅,卧室则有简单的床椅。
这是方柚故意设计的,目的是让福膳坊工作的人若感到疲惫,可在此小息一阵。
今日湛净本与方羽辰一起,在福膳坊对面的茶舍中一边下棋聊天,一边观察着福膳坊的宴会状况。
可后来,方羽辰被方柚请过去了,独自留下湛净一人无所事事。
于是湛净便离开了茶舍,来到这小花园里,独自一人喝茶看书。
湛净知道,方柚与自己之间在县上传过不少绯闻,而今日是方柚事业上重要的一天,她并不希望他出现在宴会上,而令大家再误会,这些湛净都懂。
她想这样做,他也从不会拒绝。
花园安静无声,与二楼宴会的喧哗,形成鲜明对比。
湛净一身素衣坐在花园中央,修长身体挺得笔直,整个人丰神俊朗中又透着与生俱来的高贵,让人觉得高不可攀。
忽然,花园的门被打开了,传来一阵女声。
“奇怪!原来这里还有门啊,究竟是什么地方?”
湛净蹙了蹙眉,心想,肯定是二楼宴会的嘉宾无意闯入了这里。
他抬头向发声的方向看去,一看,湛净便顿时愣如木头一般。
眼前女子眸含春水清波流盼,脸庞精致,娇艳若滴,竟然是湛净认识的故人。
湛净大吃一惊,“宝镜郡主?!你怎么会在这里?”
容宝卿听到湛净的惊呼,丝毫没有觉得意外,反而笑吟吟地看向他道。
“呵呵!是湛净师父吗?不对,我应该称呼你七皇子,齐靖皇子才对。好久不见啊,七皇子!我们上次见面,也应该在六年前了。”
“……”
湛净眸底闪过寒意,沉声问。
“宝镜郡主,你怎会在这里?”
容宝卿笑意不减,直盯着湛净道。
“七皇子,你应该不知道吧。我在你心上人方柚的梅花山上,用容宝卿的身份,跟方柚一家住了近一个月。也对,我之前,故意低调,你没有发现我,也是应该的。”
“……”
湛净呆若木鸡,眼底满是不可置信,脑子里飞快地分析这如今的情况。
肖宝镜,乃当今皇太后的侄女,大名鼎鼎的宝镜郡主,她虽然不常在皇宫,但当年湛净还是皇子时,也曾与她打过照面,所有湛净与她算是认识,但不熟。
肖宝镜生性刁蛮,却极为美艳,当年方悠心被誉为艳冠全城,而在方悠心消失后,艳冠全城的美誉就落在了肖宝镜身上。
两年前,皇上突然将她赐婚给当时还是赤峰门门主的易无肇。
肖宝镜知道此消息后,便直接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