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既然大家都这样称呼方大师,那肯定是有他们的道理。你看看,人家福膳坊第一日开张,一楼生意有多好,现在下面还是人声鼎沸的,好像说货品都几乎全部卖断了。可见这位方娘子是有真本事,了不起啊!”
贾财主嗤之以鼻,摆手摇头。
“我看啊,都是吹得太玄乎了,就是道听途说,哪小小女子,怎可能有此本事?不过是自吹自擂,故弄玄虚,玩小把戏,骗大家的钱财而已。就以今日为例,她说今日可给大家品尝神仙草的药膳宴。你相信吗?当今皇上都只是用神仙草来冲茶喝,谁说神仙草能当药膳菜肴的?这肯定就是假啊!”
关于神仙草从未用来做过菜肴的话,贾财主倒说的是实情。
神仙草虽然在齐宣国皇族官史富人之中颇受欢迎,但大家通常都是用神仙草来冲茶煲药养身,甚至有人用来生吃,但却从未听过有人用神仙草做药膳。
众人对此也抱着怀疑,不由私下讨论,整个会场都在窃窃私语,质疑不断。
那曾员外本就与宋月茹串通,便干脆扬声道。
“我看这神仙草药膳宴,应该就是假的!神仙草价格昂贵,不易种植,以方柚山寨粗鄙妇人的身份,难道还买得起神仙草来做药膳。我可不信!今日骆夫人也在此,不如就问问骆夫人,骆夫人的娘家宋家,经营着全国最大药坊,全国的神仙草都几乎是从宋家买的。肯定知道实情,对不对骆夫人?”
宋月茹也乘机佯作很是公正地回答。
“的确,神仙草价格昂贵,种植困难,平常人家见都没见过神仙草,更别说用神仙草来做菜肴了。可真是闻所未闻,听都没有听过!”
宋月茹毕竟是来自宋家的,说话颇有公信力,大部分嘉宾都开始质疑方柚了。
“那就是说,方氏福膳坊卖的神仙草药膳都是假的?”
“方大师是骗人的?不会吧?”
“就是一山寨粗鄙女子,相信她的都是些无知百姓,你是什么身份?你信她?”
“说白了就是一个二十左右的女子,又长得妖精般模样,还做什么药膳、神仙草生意,可真是笑话!”
“……”
众口铄金,有心人你一句我一句,说话越来越难听。
方柚原来的身份就是一山寨寡妇,身份低微,也影响不了上层的富人,可如今突然开了这家方氏福膳坊,而且一开门营业就生意火爆,明显是动了不少人的利益,有心人故意陷害,也就成了理所当然。
周染一脸忧心,靠在方柚耳旁问,“方柚,怎么办?本来今日用神仙草做药膳宴席,是想一开始打开知名度,如今却被他们有心人利用挑拨说事。我们该如何是好?方柚,你平常能言善道,如今怎么就不跟他们辩解一下呢?”
顾修然也是愤愤不平,正要咬牙向前,“方当家,我去制止他们。”
方柚还是很淡定,顺手拉住顾修然,只是美眸闪烁着锐利的光。
“我们先按兵不动吧,反正药膳宴还没开始,如今发难应该只是前戏,他们后面肯定还有重头戏要上演。我正好趁着这个时机,看清楚众人的嘴脸,早作准备。”
顾修然不是笨人,马上明白过来,“方当家,我有什么能帮上忙吗?”
“染姐姐,顾修然,这里的嘉宾你可都认识?其家族关系等,你们可知道?那个身穿紫色锦衣,脸圆身圆,眉毛相连的人是谁?”
“哦,那是金员外,家中做卖布生意。”
“那额头窄且突出,身穿宝蓝衣裳之人呢?”
“那是贾财主,继承了贾家很多财产,平时游手好闲。”
“身穿深褐衣裳,颧高鼻低,且鼻子有三曲之人呢?”
顾修然惊叹道,“方娘子观人真细致,那是曾员外,与宋家素有生意来往。”
方柚连连点头,目光露出深意。
“好!顾修然,你能否找方法尽快打听打听这三人的家境情况,我怀疑这三人会在宴会上捣乱。”
她说话小声,也只有靠在方柚耳旁的周染和顾修然才听到,两人皆露出惊讶疑惑的神色。
可方柚行事本就高深莫测,周染顾修然本已对她深信不疑。
周染道,“这事容易。周家有一姜管事平常负责对外联系,对这些富人家况都非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