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如今粮食缺乏,大家都没吃的。我还藏了块酥饼,你躲起来,快偷偷吃掉。
可惜人杂眼利,她一有动作,马上就被人瞧见。
徐玲珑是蓬莱阁的头牌姑娘之一,自持长得比夏若璃美,却一直在夏若璃之下,而对她嫉妒怨恨。
徐玲珑看见冬雪拿出酥饼,已经两眼发光,怂恿着旁边另外一名青楼女子尤茉茉,像饿狼一样冲了过来抢。
有酥饼!夏若璃你居然独食?
就是!你就光顾着自己吃,不管其他姐妹死活?!
冬雪又怎么抢得过两个饿狼般的女人,酥饼一下被抢了过来,两人掰开两半就在猛吃。
你!你们怎能这样?!我们也就只剩下一块酥饼了!冬雪急得跺脚眼泪直流。
夏若璃冷冷瞥她们狼吞虎咽的模样,美眸闪过寒意,淡淡道。
没关系的,冬雪。那块酥饼之前不是被老鼠啃过吗?所以我才觉得恶心一直没吃,既然我都不吃,施舍她们又何妨。
徐玲珑和尤茉茉嘴巴都同时定住,脸色顿青,表情变得比吃了只死老鼠进肚子还要难受,赶紧狼狈地将吃进肚子的酥饼都吐出来。
什么?老鼠吃过的?
呃呃
夏若璃与冬雪对视一眼,眼底闪过爽快。
冬雪笑了出声,就是啊,小姐,有些人啊比老鼠还要低贱,当然是不介意吃老鼠吃过的东西的。
徐玲珑恼羞成怒,冲上来对夏若璃怒目相向。
夏若璃,你都死到临头了,居然还敢在我们面前嚣张?
尤茉茉也挖苦道,就是!夏若璃,你看看啊,平时多少男人拜倒你石榴裙下,可如今呢?有谁来救你吗?平时你多嚣张,如今就有多落魄!
徐玲珑狠狠盯着夏若璃,目光比刀还要锋锐,像是想从她美艳的脸上割一块肉下来似的。
就是,好像那个状元爷骆文清不是说有多爱你吗?不是时时来看你,为你一掷千金吗?可遇事时,他可曾有想过你?
呵呵!人家当然不会想起她,玲珑你忘了吗?夏若璃已经**给另外一个男人,而那男人也是没想到夏若璃啊。所谓花魁,不过如此,没有魅力咯!
就是!
两女人挖苦不断,挤眉弄眼地笑得夸张。
冬雪气得脸色阵白阵青,也不知如何反驳她们。
却是夏若璃,依然淡漠如初,她只轻轻叹息。
哎!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大家多落得如此田地,还在此互撕互咬。徐玲珑、尤茉茉,我看你们还真有点意思,听你们的语气,好像你们会有大英雄好男儿马上来救你们似的,对吗?
这话就好像啪啪啪好几个巴掌甩在那两女人脸色,打得她们无地自容,措手不及。
徐玲珑气得脸色通红,她眼神毒辣,上前两步就扬手朝着夏若璃脸上挥去。
夏若璃,你去死吧!
夏若璃脸色冷凝,一抬手,便狠狠捉住徐玲珑挥过来的手腕,目光犀利瞪着她,道。
我的脸,可不是你这种贱人能打的!
说完,她便甩手往前推,一手将徐玲珑推倒在前面。
夏若璃,我要杀了你!
徐玲珑气急败坏,尖声大叫,她一下气怒,便将头上金钗取出,用尖端部分对准夏若璃,猛扑上前,想要划破夏若璃的脸。
夏若璃大惊神色,也没想到徐玲珑居然会如此狠毒。
就在岌岌可危的一刻,忽然间,一把锋锐的利剑指住了徐玲珑。
不知何时,一个高大俊美的身影已在窗边落下,他玉冠束发,头发虽湿,却无损他气质潇洒慵懒,嘴角甚至还勾着动人心弦的笑意,只是凤眸眼神极为冰冷残忍。
你好大的胆子啊!我楚公子的女人,你也敢欺负?你想我画花你左脸,还是右脸?
徐玲珑吓得赶紧退后,直接就摔倒在地,她看见楚行渊俊美容颜,一下就犯花痴了,又转而讨好问。
好俊美的男子,你是神仙吗?是来救我们的,对吗?
尤茉茉见他从窗跃进来,也想到楚行渊会轻功,赶紧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地跑上楚行渊跟前抱住他大腿。
公子,你救救茉茉吧!只要你救我出去,玲珑就以身相许,不求名分,只求日夜侍奉公子。
我也愿意!
救我!
公子,救我啊!
楚行渊最怕女人吵,皱起英眉,冷声呵斥。
滚!不然把你们全都杀了!
冷冽声音在整个房间回荡,透着刺骨的寒意,令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果然没有人敢再上前了。
夏若璃还在怔怔地看着楚行渊,内心难以置信,甚至还以为自己是出现幻觉了。
她想过会有人来救自己,她想过无数的可能性,却唯独没有想过,第一个想起她,来救她的,居然是楚行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