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俏?!呵!中看不中用,又有何用处?
男人坏笑了,又旁若无人地向她耳旁凑了过来咬耳朵。
娘子,你觉得我哪里不中用了?今夜你可以亲自尝尝滋味,我全身上下都可以让你试试看,然后你再来定夺啊。
方柚全身火烫得一下站起来。
你你这人,也太没脸没皮了吧?
易无肇痞气挑眉,你刚才也说了,我就是一山寨无业游民,就想懒着娘子有吃有喝的,还要什么脸啊皮啊?
方柚咬咬牙,觉得这男人碰瓷赖皮起来,自己真说不过他。
好了!我不要再跟你再说这些。
易无肇眯了眯眼眸,深意地看了远方一眼,突然道。
好啊!既然不谈刚才的事,那我跟你说说,你和湛净的事。
方柚愣了一下。
说我和湛净什么?
这次你被宁悠儿诬陷的理由是什么,你自己还记得吗?
方柚沉默了。
她当然记得。
宁悠儿当时就是诬陷她与湛净在蓝府里私会苟且,诬陷她因此下毒害苏婉娘的。
在宁悠儿被捉后,易无肇曾开口说过一句,他说他已经和湛净对质过,湛净并没有在蓝府见过方柚,他也相信方柚是清白的。
至此之后,易无肇如今还是第一次重提湛净的事。
而方柚之前之所以没有主动问,也是因为她了解易无肇。
每次提起湛净,易无肇总是很容易发怒,她不想两人在蓝府里为这事争吵。
易无肇睨着她,淡淡道,方柚,无论你内心存如何想法,可你我早已公开承认夫妻关系,这是改不了的事实。你一个有妇之夫与湛净一个和尚,之前的谣言差点就让你被浸猪笼,被奸女诬陷。屡屡出事之后,你是否能吸取教训,避嫌与湛净保持距离呢?
方柚继续沉默半响。
无可否认,易无肇这番话说得颇有道理。
湛净他真有来肃州吗?他到底为何在肃州?她忍不住问。
男人冷笑,连语气都变得寒如冬霜。
哼!你就那么在意这个答案吗?
方柚摇摇头,抬眸正视了易无肇,很慎重语气道,放心吧!你说的话,我都认同。如果见到湛净,我一定会跟他说清楚。
易无肇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眼底闪过得逞的快感。
他秀了这么久恩爱,也就是为了这一刻。
好啊。湛净如今就在我们后面,你去跟他说清楚吧。他在后面,可已经看了我们很久。
顺着易无肇手指的方向,方柚转身看去,整个人即刻呆愣在原地。
原来就在远处的树下,还停靠着一辆马车,马车窗户打开着,透出了半个温润俊逸的身影。
那人绝对是湛净无疑,一看避无可避,两人目光已对视了一眼。
方柚虽打了一个唐突,但她也是爽快光明磊落之人,马上她便扬扬手,主动与湛净打了个招呼。
倒是湛净,一直遥遥看着她,良久没有反应。
最终,湛净还是下了马车缓缓向他们走了过来。
温润美好的男子,依然一身素服,长身玉立,风神俊朗。
他淡淡与两人问好,然后轻笑道。
我还以为,我跟你们有一段距离,你们应该不会看到我呢。
说完,湛净眼尾便扫过了易无肇。
其实湛净是知道易无肇早已发现他的,但他却没想到易无肇居然会主动告诉方柚。
易无肇嘴角也勾着一抹深意不明的笑意,阴侧侧盯着湛净。
娘子,其实这次还是需要谢谢湛净。是他主动跟我解释,这次来肃州与你并无关系,他也并未与你相见的。对吧,湛净?
嗯。我只是碰巧与你们同一时间来到肃州,又刚好被那位蓝家前侧夫人知道,被她利用来说事。方柚,也累你这次受委屈了,你额头是因为这次而受伤吗?
湛净转而看向方柚,目光在触及她额头还泛红的小伤疤时,便完全冻住了。
易无肇脸色已冷,顺手将方柚扒拉到自己身后,嗓音冷了。
我娘子,额头上的伤,也不劳烦你这个和尚费心吧?
湛净看着眼前男女亲密的距离,眼底微微泛出了猩红的阴霾,手劲,不断加大
方柚也看出两个男人之间有微妙的心理战,她本人很不喜欢看到这种画面,直接便训斥易无肇。
易无肇,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怪声怪气?你就不能让我和湛净单独谈谈吗?
男人在她和湛净间来回扫了两眼,好。你们私下谈谈吧。
说完,易无肇真像颇有风度的,居然自行走远了。
可方柚知道,易无肇耳朵灵,即使走得远远的,他还是能听到他们的谈话。
方柚对湛净笑了笑。
这次我们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