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菊在她的吩咐下,已经取来了毒药和利针。
两人行色匆匆来到大夫人房间门口,只见清澈天色渐亮,周围一切宁静,就根本没有发生任何事,由于还早,也没有人经过。
两人都松了口气。
夫人,应该是因为如今还是清晨,大夫人的药力还没发挥,她还没有醒来呢。我们算是提前赶来了。夏菊道。
宁悠儿在喘气着,目光险恶狠辣。
那也不可大意。为免夜场梦多,我们进去,马上要给那贱人多一副一剂药,让她今生也不能醒来。
两人轻轻推门而进,并马上将门关上。
房内,大夫人依然双眸紧闭,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这一次,宁悠儿总算是彻底放心了,大夫人根本没有醒。
她道,夏菊,将那长眠散拿来,让我喂那贱人服上。
好的。
夏菊拿出药丸,给宁悠儿递过去。
宁悠儿嘴角露出阴森森的笑意,眼里都是歹毒血腥,多年的仇恨已经吞噬了她的心,令她对大夫人恨之入骨。
大夫人,本来我想折磨你多一段时日的,但既然如今已经惹了这么多麻烦,那今日我就彻底解决你吧!去死吧!
宁悠儿一点都没有迟疑,上前捉住大夫人下巴,强硬掰开她上下颚,就要往大夫人嘴里灌毒药丸
这时,一只大手突然抓住了她。
那手非常用力,扭得她手腕疼痛入骨。
宁悠儿,这次人赃俱获,你还有何话说?!
清冷男声传来,使宁悠儿瞬间吓得面色如土,魂飞魄散,舌头僵住。
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易无肇从床头杀气腾腾上跳了下来,他眼底染上嗜血的光芒,凌厉气势令人不寒而栗。
宁悠儿眼珠子一转,开始虚张声势。
你别乱来!我马上喊人,说你想强占我。救命啊!救命啊!有人要强占我!
易无肇薄唇讥讽,眼底是浓浓的厌恶,只冷笑道。
蓝老爷,出来吧,看看你家小妾的丑陋德行。你觉不觉得一年多跟她同床共枕,真的很恶心?
什么?!老爷在?!
宁悠儿吓得牙骨都在打颤,后背如有无数条毒蛇爬过,整个人都发软倒下。
只见蓝天赐从衣柜后面走了出来,他双眸愤怒,全身发抖,对宁悠儿怒目而视。
贱人!你看你做了什么好事?!整个蓝家都差点被你毁了。
他怒火攻心,一下按耐不住,已上前揪住宁悠儿的衣领,右手一扬,用力一刮。
啪!
那一巴掌,响彻云霄,用力至极。
宁悠儿一下被打得四仰八叉,鼻血污了半边脸,哪里还有进门时那种志在必得、盛气凌人的样子,看起来非常悲惨
方柚又怎可错过这么经典虐渣的一幕呢,房门已经被她打开了。
她嘴角泛着笑意,看着宁悠儿如此落魄模样,更觉得畅快淋漓。
宁悠儿,想不到吧,峰回路转,我们这么快就又见面了!郭二没来得及杀我,我就被人救下来。还来得及看这场真相大白的好戏,爽快!爽快!
宁悠儿气得咬牙切齿,面目狰狞,她马上哭了起来,死死抱住蓝天赐大腿,哭得死去活来。
老爷,老爷,你要相信我,一切都是冤枉的啊!事情全部都不是我做的。是是都是方柚的错,她是妖女,她向我施了妖法。
对!就是她用妖术将我控制了,让我做下所有这些错事。其实我都是没有意识的,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何事啊。都是方柚这个妖女,为得到蓝家的财富,故意制作所有祸事,让你对她深信不疑,蓝家发生的祸事都是她害的!
方柚静静听着宁悠儿的胡说八道,只觉得好笑得荒谬绝伦。
她云淡风轻道。
宁悠儿,你不用再装了!早在今日凌晨,你去那破屋想杀我时,蓝大人和我家相公便已经在暗处偷听,你那时所讲的一切,蓝大人便已听到。当时没有出来捉你,只是想给你多一次机会。想不到,你心思如此毒辣,居然真的转头就进大夫人房间要杀她。
宁悠儿就好像被方柚啪啪啪几十巴掌打在脸上,被打脸得疼痛入骨,根本已没有反驳的力气,她也无法装下去了,只忍不住问。
你方柚,你到底是何时知道一切都是我的陷阱的?
方柚得意瞥她,轻松道,宁悠儿,你原想套路我,骗我逃跑,然后杀我。那我也只能反套路你啊。其实早从夏菊进入我房里,哭着说她是因为老母而被你要挟才做下错事时,我便知道她在说谎了。
为何!?
宁悠儿和夏菊同时惊呼。
面相中,上额为天,代表父母,日角月角,为父母宫位。夏菊的两边额头都有塌陷,那代表她父母早就死了,死了的人,又怎会被你要挟呢?当时我已知道夏菊在说慌,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