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从未听过这种犀兽辟水的说法。这块明明就是妖石,若不作法化解其煞气,那才是为祸人间之物。你小小一个女子,又没跟过任何大师修行,你说的话,怎能让人信服?”
温知县也道,“方娘子,我多年来阅览群书,却也和薛天师一样,并没有听过犀兽辟水的说吧。”
方柚心底暗叫不好。
如今所在的这个朝代,与她前世所在的世界完全不同,有些文化历史是不兼容的,这里居然没有先例能令温知县相信自己的话。
可她还是摇头,“不行!没有先例,不代表不会发生。我不能令大家冒这个险。”
两人各执一词,温知县也不知听谁的好,后面的吃瓜群众也各有支持,按薛天师和方柚的说法分成两个阵地,热烈争论着。
“那方柚就是妖妇,怎可信她?这块石头肯定就是妖石,必须挪开。”
“我觉得方半仙有理,她以前可算准了不少事,万一移开这石兽真有灾难可怎办?”
“都说薛天师已经作法了。薛天师数有声望,怎么连他的话也不信呢?”
“哼!总之我还是信方半仙。”
“我不信!她就是妖妇,我信薛天师!”
“……”
温知县只觉得头疼。
他内心深处更偏向于相信薛天师,但方柚认识周染,周家影响力颇大,温知县不给方柚面子,也要给周染两分薄面。
于是,他温和劝喻方柚。
“方娘子,刚才薛天师已开坛作法,这兽石妖气应该已散除。况且由古到今,大家也没有听说过什么犀兽风水局,能辟水镇邪之说。为免多生事端,此兽石还是早日移开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