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难道不知道吗?”
那最后一声淡淡轻蔑的笑意,如来自地狱寒潭,令容宝卿全身都打起寒颤,后背凉极。
这一下,她的确不敢再叫救命了。
望着易无肇早已远去的方向,容宝卿眼底闪过怒气,双手紧握成拳,然后人便在水里站稳了脚。
果然,完全站直后,那温泉水其实直到容宝卿胸口的位置。
她依然气得咬牙,全身都在发抖,小腿阵阵疼痛传来,更令容宝卿难以忍受。
今夜,她早已设计很久,还以为能一举诱惑到易无肇,谁知这男人才完全不为所动。
容宝卿一时虽自尊心受损,与次同时被激起无限斗志。
“易无肇,你果然不是普通男人!不过难搞才有挑战性,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抛弃方柚,彻底迷上我的!”
……
易无肇回到屋内,方柚依然在纸上不断写写画画,洋洋洒洒好多张纸。
男人望了她半响,发现方柚写满的都是药膳铺的经营理念和手段,觉得颇为有趣,便又看了好一阵子。
“怎么,你还真把那药膳铺当一回事了?全心思要准备开铺做生意吗?”他问。
方柚头也没抬起,边写边道,“当然是真的。不然我今日也不会如此认真的去看铺。我准备认真经营药膳铺,开展我的事业。”
男人耸耸肩,不置可否。
“你的事业?我还以为你今日去帮周染开铺看风水,是闹着玩的。”
今日易无肇虽跟了方柚一天,但方柚与顾修然谈那些经营事宜,他并没有去细听。
当初,他可真以为方柚只是去看风水,随便玩玩的,如今看见方柚如此认真写着计划,他才知道她是真当一回事的。
“方柚,你根本不用做这些事。家里也不缺银两,你不够银两用,可以问我要。只要是我的,都可以给你。”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