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师写符,有时的确会耗费功力,但那也是极细微的,怎会有写一道符咒就要收十两黄金的道理。
而且方柚明明就看到那个薛天师刚才说话时,他做了两个微微耸肩的动作,目光还注视着地板,这可是一个人说谎时表现出来的微表情。
方柚连忙凝神聚气,默默运功,用法力查探着两个孩子的状况。
这两个孩子虽然哇哇大哭不停,但两人身上也未见有什么妖气,更别说是中邪了。
可见薛天师说两个孩子中邪都是托词,想骗蓝天赐夫妇的钱财是真。
这时候,蓝天赐又问,“大师,虽然您说喝符咒的法子可以令我的两个小儿恢复健康。但我两个大儿子呢?他们已经昏迷近一个月了,还有方法救吗?求你想法子救救他们啊!”
“这个……”
薛天师很是为难地摸摸自己的山羊胡须,“你的两个大儿子,应该也是有方法化解的。要不我去看看他们,去给他们做几场法事吧。不过,我出门一趟可要收三十两黄金,做法事还要另外算的。毕竟这都是耗费我功力,让我折寿的事情。”
蓝天赐面有难色,但还是狠心咬咬牙道。
“好!只要能救我四个儿子,就算耗尽家财我也在所不惜。”
“……”
一旁的方柚目睹这一切,心里可着急了。
看来这个蓝太守为了自己几个儿子,很快就要被这神棍骗光所有家当。
“哼!这神棍,明明就是骗钱的。而且还是无止境的骗。”
一直没吭声的易无肇拉了拉她手臂,“方柚,你不会又想多管闲事吧?”
方柚心急道,“难道我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家人被神棍骗得家破人亡?!人家四个儿子重病昏迷,已经够惨了。”
“……”
易无肇无趣地瞪她一眼,没心情再说下去。
总之,他的确娶了个爱管闲事的女人。
这时,又听见蓝太守道,“可我如今身上只有十几两黄金,这样的话……”
薛天师连忙道,“你现在有多少,就给多少。今晚你回家拿,一天之内,你把所有黄金带到,我的符咒也应该刚好写完。”
蓝天赐道,“那……那好吧,我……”
“慢着!天下哪有这么容易看好的病,能喝几道符水就能好的。我劝父母可别心急乱投医了。”
正在这时候,方柚便忍不住从角落里走了出来。
众人看见走出来的一位绝色妙龄女子,都愕了一愕。
薛天师忙指着她训斥,“喂!卜易居乃私人之地,未经许可,你是如何进来的?为何在此妖言惑众?”
方柚冷脸驳之,“哼!我妖言惑众?你怎么不说你这天师就是一乱骗人的神棍呢?哇!十两黄金一道符,可真想将人家全副家当都赚去吗?若说你能救人,了便赚了,最怕你是谋财害命的。”
薛天师气得吹胡须瞪眼睛,“来人!快给我来人啊!将这疯婆子赶出去!”
刚才守门口的小道士赶紧上前想捉住方柚,暗处的易无肇小石头一甩,小道士便双膝一下疼痛,跪在地上,哇哇叫疼起来。
薛天师气急,正想亲自去赶走方柚。
蓝天赐有一定年纪,他见方柚虽容颜绝色,却又散发这一种他无法形容的威慑,像一个强势之极的人物,正严肃地锁定自己,令他不得不考虑她所说的话。
“薛天师,慢着!我想知道这位姑娘,你刚才何出此言呢?你是否知道我两个小儿身患何病?不然你也不会有刚才那番言论。若肯告知,蓝天赐定必重酬。”
方柚道,“蓝大人,两个孩子重病,作为父母心急,病急乱投医,那都可以理解。可这位薛天师所说的话,你们要推敲一下可行性和真实性啊。”
“首先不论真假,你想想吧,这两个娃儿才不到一个月吧,让他们每天喝一张符咒,还要喝七七四十九天?他们的小嘴能喝下去吗!?肚子能承受得住吗?恐怕四十九天还没到,人就被那些符咒给咽住,窒息死了。”
“更何况你们要花上千两黄金来买这些符咒,你们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