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天下之事,就没有他算不准的。”
“就是。朴家员外听说一个多月都在做噩梦,后来来找薛天师之后,薛天师给他两道符咒喝下去,他就没有再发噩梦了。”
“这薛天师,在宋陈国时据说已经很出名,很多达官贵人都找他算命看风水,如今他在嘉新县开铺,是我们之福啊。”
“可他每算一卦,收的银两可不少。”
“但若是灵验的话,收银两再多也是有人去的,你没看到这里排了多长的人龙吗?”
……
方柚微挑眉。
看来这个薛天师名堂还不小,居然在两国皆有口碑,看来是有一些手段的。
“阿昭,我能进去看看吗?”她在易无肇耳旁小声道。
“为何?”
“这玄学大师就等于是我的同行嘛。既然是同行,看看人家做生意,学习学习,不是挺好的事情吗?”方柚笑道。
易无肇看穿她的心思。
这女人,有时就是太过八卦爱管闲事,所以才常常惹出祸端。
男人一脸拒绝,冷问,“怎么,方柚,你又想多管闲事了?”
“我也不是多管闲事,我就是好奇,我们先进去看看。”
说完,方柚也不管易无肇,便大摇大摆地走进去。
众人被她姿色所吸引,反而也没人喊住她。
一进大门,门口就摆了张大屏风,遮挡住与外面相关的一切。
方柚正要绕过去,迎面就撞见一个面目清秀小道士打扮的小伙子。
他一看到方柚,便小声嚷嚷,“喂!不是说要在外面排队吗?快出去!薛天师每次只见一位客人。”
易无肇掏出一锭银子,便塞到小道士手上。
“别啰嗦。我们只是看看而已。”
这锭银子可足足有五两重,小道士见钱眼开,可马上不挡方柚了,还连声道谢。
方柚回头瞪易无肇一样,心疼银两啊,给她多好。
这时,内屋已传来正正婴儿大哭的声音,其中还掺杂着男女哭泣的声音,方柚奇怪了,里面怎么有婴儿在哭呢?
不是算命的地方吗?
怎么一回事?
这时只听到有女人哭求着。
“大师,你快救救我可怜的儿,就算再多的银两,我家老爷也肯定舍得花的,求你救救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