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人群惊呼议论不断,易无肇又一脸正色,用响亮的音调声明道。
“各位,我叫易昭珩,易家早年失踪的大儿子,去年才重新回到家。我如今已娶方柚为妻,并愿意照顾她和她的孩子一生一世。所以你们都搞错了,方柚根本不是寡妇。而那位高凉寺的湛净师父,我们夫妻都认识,他是我的朋友。懂了吗?”
“啊?方柚不是寡妇?”
“这是他夫君?”
“是苏婉娘的大儿子吗?”
“方柚二嫁大伯吗?”
全场一片轰然,惊呼不断。
吃瓜群众们都被这一反转给惊呆了。
梅花山山寨一家的事,在梅花村里几乎家喻户晓,大家都知道苏婉娘有个失踪的儿子,而如今那大儿子回来了,还娶了自己的弟媳?!
这可是一宗大八卦啊。
不过齐宣国民风开放,也有不少寡妇嫁给已逝夫君兄弟的先列,如今方柚嫁给大伯,也不算是大事,最多算是一件风雅逸事而已。
“……”
方柚捂住脸,表情已经苦得像咸鱼,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千算万算,怎么就没有计算到易无肇会突然跑出来捣乱呢!?
如今节奏都被他给带偏了……
她怒目瞪向易无肇,小声却又咬牙切齿道。
“易无肇,你揭开自己的身份,是想死对吧!?到来仇家找上门可怎么办?”
易无肇眨巴眨巴眼,一脸无辜的小眼神。
“娘子,你在说什么呢?谁是易无肇,我就是易昭珩啊。”
“……”
方柚急了,“好!易昭珩!你想玩就自己去玩,干嘛拉我下水!?我是你哪门的妻子?!”
“你不是我妻子吗?明明我们有红字黑纸的婚书,就在屋里面。”男人幽幽道。
“……”
有一种自己被套路住的感觉,在方柚心里油然而生,她被套得死死的。
这时,正被易无肇拉着手的易芸也用稚气童声有模有样道。
“娘亲,你不要再跟爹爹秀恩爱说悄悄话了。我明明是有爹爹,你明明是有相公的,既然大家误会了,你就说清楚。芸儿还想早点吃饭呢,芸儿要吃你做的菜。大家都围在我们院子里,弄得娘亲你都没有时间做菜了,大家快走吧。”
“……”
这小童赶客还真直接,村民们面面相觑,被打脸得不好意思。
易凡也早回来了,看到如此场景,便也走了过来,说得更直接毒舌。
“如今的人都如此空闲吗?拿着猪笼、斧头冲到别人家里,官府就不管管这些人吗?什么降咒,什么失踪,什么寡妇和尚,一概都跟方柚无关,你们还敢在这里兴师问罪?!是昏了头,被人当刀使了吧?”
“……”
村民都被讽刺得啪啪啪打脸,不少人望向了周春花。
有村民更将周春花拉了出来,“周春花,是你说要将方柚浸猪笼的,人家夫君孩子如今要追究责任了。”
“……”
周春花表情如吃了苍蝇般难受。
她抬头看方柚一眼,方柚带笑美眸弯弯,正等着看周春花表演。
周春花咬紧牙道,“哼!什么夫君孩子?!怎么就突然钻了个夫君出来,你们真的成亲了吗?方柚就是个寡妇,你们可别随便找理由搪塞我们!”
易无肇冷冷睨她,眼底杀气一闪而过,回答还算客气。
“可能因为是二婚再嫁吧,娘子一直都说这件事要低调,别太张扬。谁知道却让大家有所误会了。不过,我们早已成亲,却是事实。”
这时候,其实苏婉娘和姜大娘也一早回来。
苏婉娘反应快,直接就走去房里,将那份婚书拿出来。
“各位,请过来这里看看。我家儿子易昭珩与我儿媳妇方柚早已成亲了,还有婚书作证。此事,又怎会有假呢?一切不过是他们太低调,所有没有外人知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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