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他其实人还不错,救过我几次。而且他对家人也很好,他……”
湛净却直摇头,打断了方柚的话。
“他救过你是一回事,可此人不能接近,却是事实。方柚,聪明如你,应该一早就搞清楚易无肇此人的过往,他就如一只人见人恶的大毒蛇,人人得以诛之的大奸臣,你跟着他,以后会弄得你鸡犬不宁,甚至不得善终,此道理,你可懂?”
湛净神情如此认真,方柚一下竟不知如何反驳。
毕竟湛净如今所说的,也就是方柚当日所想的。
可经过这段时日的相处,方柚情感的天平竟已倾向了易无肇,她不愿意再单纯用理性去分析这个问题。
她摇摇头,本能护短。
“湛净,话虽然是这样说。可易无肇如今已并非赤峰门门主,他如今只是一个孱弱的无业游民,以前的恩恩怨怨再与他无关。你总要给他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啊。”
湛净冷笑反问,“易无肇心性狡诈,赤峰门行事诡异,你确定他如今真的与赤峰门再无瓜葛?你又能确保他并非假意脱离赤峰门,实质另有他谋?方柚,你把易无肇看得太简单了。”
“……”
方柚脸色渐渐苍白。
她想起易无肇与楚行渊之间总是私下议论着事情,又想起易无肇有时行事的诡异……
只听湛净继续道,“还有,你就如此确认他就是苏婉娘的大儿子易昭珩吗?他会否出于某种原因而冒认的?你不是完全失忆了吗?你是否认得此易无肇就是当年的易昭珩?”
“……”
方柚脸色已变得苍白如纸。
的确,她之所以认为易无肇就是易昭珩,那完全是出于对苏婉娘的信任。
可易无肇有可能不是真的易昭珩吗?
方柚立即摇头,易无肇对易家的关心,又怎可能是另有目的?
她不愿相信。
“你别说了!湛净,如今我们一家人关系好好的,我不愿因为这些毫无事实根据的猜测,而将易无肇完全否认。”方柚大声道。
“……”
湛净眼眸漫出失望,他嘴角抿着苦涩。
“是吗?你跟易无肇的关系如今已经好到如此程度?坚固得连我说一些可能性都不愿听下去?难道你真觉得我会害你?”
方柚缓缓摇头。
“我并不觉得你会害我。我只是觉得你的说法有点危言耸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