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主,看来你和嫂子进步神速啊。应该不用多久,我就能光明正大叫嫂子了,对吧?”
易无肇眼角含春,却是瞥了他一眼。冷冷训之。
“多事!”
楚行渊道,“的确,蛮多事的。我今天真有几个事,要等您定度的。”
“说吧。”
原来方柚中蛊毒的这几日,易无肇一直闭门给方柚解蛊毒,让楚行渊挡住所有人和事。
三天前,易凡曾到过别院探望过方柚一次,那日方柚根本还没醒。
然后易无肇便授意肖邦,让肖邦跟易凡说,方柚身上蛊毒需要静养,越少人接触她越好,要易凡等方柚醒了后再来探望。
易凡不知有诈,便真的在家等了几天。
可如今,他与易芸俩孩子早就失去耐性,每天哭着喊着要找方柚。
易无肇道,“既然他们要找,便让他们明天来看方柚吧。反正方柚已经醒了,他们不来找,方柚也自然会去找他们。”
楚行渊心想,门主当初骗两个娃儿不要来,就是怕两娃儿妨碍门主与方柚之间单独相处,如今看瞒不住了,才改了策略。
门主套路可真深。
他又开始说第二件事。
话说当时易无肇捉了若山道长,却让宋月茹自行回府。
这几天宋月茹早被红月汁折磨得不似人形,全身长满红疹,找尽名医依然不见有气色,宋家甚至连皇宫太医都请了过来,却依然药石无灵。
而与宋月茹刚刚相反,原本被下桃花降的夏若璃已经彻底解开了降咒,全身红斑褪尽,恢复往日容颜。
宋家因此将宋月茹身患怪病的责任,全都推到夏若璃身上,多次去青楼捣乱,找夏若璃麻烦。
易无肇听后直皱眉。
“此事你根本无需禀告我。那些都是与方柚无关的事,我们为何要管?就任由他们斗生斗死,打个你死我活便是。反正宋月茹、夏若璃是生是死,根本与我和方柚无关。方柚身中蛊毒,也就是因为管了这件破事。如今我绝不能让她再掺合进去。“
“……”
楚行渊心想,门主果然门主,除了方柚,对其他人事都是铁石心肠。
“那……这件事,我们就暂时瞒住嫂子?”
“瞒住。她的蛊毒还没清除,需要休息,别让这些事令她烦心。不过……既然夏若璃的事,与宋家有关,你自己有空倒可以管管。”
楚行渊愣大眼,指指自己。
“我吗?”
“嗯。”
楚行渊苦笑了。
“接着就是第三件事,关于和尚湛净的。他在动用很多人脉去寻找嫂子,虽然我用了各种方法隐瞒嫂子的行踪,但估计很快就隐瞒不住了。”
一听见湛净的名字,易无肇脸色便沉了下来,眼底闪着森然的光。
他沉吟了半响,冷冷道。
“哼!既然瞒不住,就不用再瞒。你将这些天方柚中蛊毒的消息都放出去,让湛净知道得清清楚楚便是。”
“清清楚楚?”
楚行渊眸色一亮,“就是连你用那种方式替嫂子解蛊毒的事情也都要放出去,让湛净知道吗?”
易无肇轻飘飘瞥他一眼,轻轻飘地问。
“怎么,很难做到吗?”
“不难,不难。”
楚行渊连忙否认。
他毕竟跟了易无肇多年,易无肇的心思,楚行渊很快就明白过来。
“门主,你为了嫂子,可把平时对付文武百官的所有奸计都用上了。”楚行渊笑着感叹。
“多事!去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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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梅花山别院回到县城,楚行渊去了茶楼用膳。
好巧不巧,楚行渊路过隔壁包厢,却正好看见骆文清正在里面。
楚行渊虽不算认识骆文清,但这数日,易无肇一直让他去打听宋家与夏若璃的状况,他便也对骆文清知根知底了。
据楚行渊所知,骆文清很快就要回京,如今出现在嘉兴镇究竟因何?
他不由便多了个心眼,一直竖起耳朵,听着隔壁包间的状况。
突然,有人便急匆匆地跑着楼梯,直奔骆文清的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