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手感,她的手正对着男人某个火热而无法描述的位置。
一股火辣冲上脑门,方柚整个人都慌了,蓦地抬头,视线对上男人晦暗幽深的目光。
她颤声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易无肇双眸漆黑如墨,染上了深沉的暗,那气息和嗓音都带着别样的蛊惑。
“摸够了吗?摸够了,还不把手放开?!”
“哦哦!”
方柚赶紧把手放开,可一转身,酒意上涌,一下就令她刚才的尴尬忘尽。
她浑身难受,又闭上双眸,转个身,想找个舒服的姿势躺会儿。
靠着躺着,最后她干脆将整颗脑袋枕在男人的腿上,满意地蹭来蹭去,还不断往前靠。
“不错,这枕头,舒服。”
“……”
易无肇被她的动作,折磨得整个人都快发疯了。
失去理智跟忍耐力的男人正准备将她一脚踢开……
可方柚却如有感应,双手抱住了他的大腿,软绵绵地嘟囔了句。
“枕头乖!别动,我好晕,你再动,我就吐。”
易无肇:“……!”
他可真担心她会吐,而且如今还在骆府门口,男人忍耐着想推开她的冲动,赶紧对车夫道。
“马车快走!尽快将我们带回去嘉兴。”
“是!”
马车快速行走,本来方柚还睡得挺安稳的,可渐渐开始翻江倒海。
突然,她张开眼,捂住嘴巴。
“不好!我要吐了!”
易无肇大惊失色,赶紧扶起她,将她头往车窗外伸。
“别吐在马车里。”
可她已经开始吐了,还好易无肇推她出窗户推得快,方柚没有吐在马车里,可却溅了少许污秽物在易无肇衣袖上和她自己的衣裳上。
易无肇素有洁癖,按照往常,他可绝对无法忍受有人在吐在他衣裳上。
若真有此人,他可能早就一刀将她杀了。
可这次吐在自己身上的居然是方柚,易无肇只能自认倒霉了。
他虽满腔怒火,但还是找来干净的水和布,一下一下认真地将自己和方柚衣裳上的污物抹去。
吐出污物后的方柚又开始安稳下来,重新又睡在易无肇大腿上,以一种令人想入非非的姿势保持着两人的亲密接触。
男人真拿她没办法,只能低低吐出一句。
“方柚,下次你敢再喝酒,看我怎样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