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无肇再摇头,眸色更加沉敛,表面依然云淡风轻道。
“不是为了好听,本来喜欢女人就是一件烦事。既然喜欢上一个女子,已属麻烦,那我岂会如此笨,再惹多另外一个麻烦。那骆文清,不过是作茧自缚而已。”
这几句话,他说得颇有感慨又毫无犹豫,方柚怔了怔,余光瞥向男人,正好发现他也在看着自己,她瞬间心跳加快了,也觉得有点尴尬,随口就问。
“那就是你有喜欢的人?”
“以前没有,现在有了。”
他似笑非笑,只是嘴角一个轻微的弧度,却轻易吸引住方柚所有注意力,那声音更是好听得让人无法招架。
方柚怔了怔,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脑子里第一反应是想问那人是谁,可她也不敢问,含糊又问了句。
“那你会像骆文清那样,迫于宋家压力,而不敢去救夏若璃吗?”
男人笑得猖狂且不可一世,恢复了以往冷傲的姿态。
“哼!天下可没有我害怕的人,也没有谁敢要挟我,即使是当今的皇上,他也未必敢。”
方柚不由认同,“可惜骆文清不像你,如今上策是无法行得通了。”
“那你准备如何?真的去找宋月茹吗?”
方柚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如今已是下午。
“既然我来这一趟,就必须尽力,不然也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如今已是下午,我必须捉紧。”
“去可以,先把饭吃了。你饿肚皮的时候,脾气不好。”
易无肇闲闲地从木箱子里,拿出准备好的两个小菜。
香喷喷的味道,立即让方柚肚子饿得哇哇叫。
这易无肇何时学得如此心细?
……
马车停在了骆府前,看大门门楼便觉得气势不凡,颇为森然。
易无肇派去查探的探子已来禀告,骆文清还没有回到府上,如今在家的主子就只有宋月茹。
“宋家是全国首富,家族长盛不衰数十载,宋月茹也是京城出名的富家千金,为人说得好听是大气沉稳,说得不好听是势利高傲。你有何方法,让她肯见你?”
易无肇又懒洋洋半卧着,颇有性味地盯着方柚,等待着她下一步的行动。
方柚倒很自信。
“我自然有我的办法。那我就去了。”
易无肇却拉住正要下马车的她,他一脸正色道。
“方柚,进去后别跟宋月茹硬碰硬,发生任何事,呼我一声便可,我会一直在附近守着你。”
“……”
方柚听着,心里微暖,有他在,她的确感觉毫无惧怕。
“好。我知道了。你等一下就在骆府楼顶听着我们谈话,你要记得我们之前的约定。只要我一将桃花灯笼扔地上,你就按我们昨夜商量好的法子来做。”
易无肇问,“这法子可有风险?”
方柚摇头,“你完成后,就马上给我一个信号。我会立即告辞,走出骆府,宋月茹应该不会发现问题。况且你不是说过,红月汁的药力会在半天后才发作吗?到时我们早回到嘉兴县了。”
……
望着方柚走下马车与冬雪汇合,两人走至骆府门口,易无肇眼皮不由跳动了好几下,心底那股不安感越发浓烈。
方柚之前设想的法子好像听完美,但他却总觉得哪里有不对劲的。
易无肇握紧双手,这一次,他是不是不应该让方柚如此行动的?
……
那边方柚已与冬雪并肩走到骆府前。
冬雪道,“我去跟他们说,我们是小姐派来找骆夫人的。”
方柚却拉住她,“还是等我来吧。以你家夏小姐的身份,未必说得动宋月茹让她见我们。”
宋月茹身为千金小姐,肯定自恃甚高,上次肯主动见夏若璃,估计就是为了给她下桃花降。如今夏若璃已病入膏肓,宋月茹又怎肯屈身去见夏若璃的下人和朋友。
方柚走到门卫前,直接道。
“请禀告你家骆夫人,说外面来了个自称方半仙的人,方半仙说,有办法根治骆夫人左手食指的流血溃烂,请她放行,见我一面。&rd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