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若璃那甘愿付出却不求回报,不愿二女共侍一夫的硬骨气,就让方柚肃然起敬。
方柚瞥了瞥湛净一眼。
湛净俊脸铁青,漆黑的眼底完全看不出情绪,似还在消化着整件事。
方柚不由骂自己之前想多了,之前她还以为,湛净肯定是与这位夏姑娘有过一段往事,所以姑娘才会重病中也叫着湛净的名字。
如今看来,的确是她以前看狗血网文太多,想多了。
湛净师父,依然是那个心善不惹俗世尘埃的湛净师父。
隔了半响,方柚问冬雪。
“那骆文清呢?在夏若璃生病后,他有来探望过她吗?”
“骆公子初五那日来过一次,可当时小姐已经长了满脸红斑,她不愿见骆公子,对骆公子的脾气也不好,骆公子没待多久便走了,不过他有请过大夫来为小姐看病,只是那大夫也不管用。但骆公子当时放下话来,说等小姐病好,他便来看她,到时他依旧会求娶她为侧室。”
方柚内心凉了半截,不由替夏若璃不值。
“男人啊,都这样。女人长得美艳时,总是趋之若鹜,要挣个你死我活。现在她生病了,他却只来过一次?!还说什么等夏若璃好了,他便过去娶她。我呸!若夏姑娘好不了呢?!”
湛净神情严肃,眼底却酝着怒意。
“据说所知,骆文清以前就居住在离嘉兴县不远的唐州,他过年前在唐州新买下了府邸,如今与妻子宋月茹同住。他这次回来过新年,按理正月之后,应该就要回京城。”
方柚心更冷。
“那就是说,他很快就要走。夏若璃病好不好,他完全可能不管了。可这是他造的孽,他妻子下得降,他怎能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