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儿,此刻你可感觉到紧张了吧?你不着紧,有很多人可会比你着紧。像方柚这么好的女子,你可别让他人将她抢走了。”
“……”
易无肇顿时语塞。
片刻后,才堂皇道。
“娘,我不知道你这话是何意。”
苏婉娘学着他冷哼一下。
“哼!你不知道我这话是何意?我总之就一句话,你要捉紧了!别不紧不慢的,方柚如今即能干又长得好看,也不知道有多少男人巴不得要,你还不赶紧的话,没过多久,可能又有别的男人上门来提亲。到时可别埋怨娘亲没提醒你。”
“……”
苏婉娘语气太重,易芸抬头听着大人们说话,似懂非懂之间,居然突然哭起来,一行鼻涕一行眼泪的。
“呜呜呜!奶奶,你别这样说,我不要其他男人娶娘亲!我不要!不过大伯父可以,大伯父长得好看,又教我轻功。大伯,你不能让其他男人娶了娘亲,对不对?呜呜呜!对不对?”
“……”
易无肇被追问得脸颊发热,逐渐,他目光变得确定了。
“嗯。芸儿,放心!你娘亲不会嫁给其他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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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柚一路从梅花山跑下山,来到县上,湛净已早早负手而立,在青石桥上等待着。
方柚正想跟湛净道歉,他却递过来一碗温热的桂花蜜茶。
“一路下山,累了吧?喝些桂花蜜茶吧,就是附近茶水铺子大娘煮的,还热着呢,山上吹了风,喝些这个最合适。”
湛净笑意俊逸温和,方柚一下就花痴了,端起碗一饮而尽。
桂花蜜茶又香又甜,喝下去无比舒服。
方柚今早的焦虑烦恼,仿佛一下就随着那碗蜜茶烟消云散了。
“谢谢!这茶太好喝了,桂花真稥。”
湛净露出颠倒众生的笑意。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
别过茶水铺大娘,两人便走在去往蓬莱阁的路上。
两人静静地走着,方柚自是不想提今早发生的事,湛净也没有问,他们就这样默默走着。
虽然湛净今日也戴着斗笠,黯淡了容颜,可方柚却忘记抹哑粉,一路走来,还是惹不少途人回眸。
走到市集,身为女子当然还是好奇的,方柚眼珠子不由便左顾右盼,远眺周围卖的货品。
湛净随着她目光看了片刻,柔声问。
“喜欢吗?想要买?”
“不用!不用!我只是看看。”
方柚赶紧摆手否认,而后便有感而发。
“不过,湛净师父你真挺细心的。若你还俗了,有妻子或喜欢的女子,你肯定会对她很好。”
湛净复杂地望她一眼,然后便撇开了目光。
“理应如此。爱妻宠妻,我定会如此做。”
“……”
方柚听着蹙了蹙眉,本能觉得这句话由一个和尚口中说出,有那么一些怪,可又说不出所以然。
“对了。昨夜那位花魁姑娘,她如今病情如何?”
湛净摇头,“昨夜大夫为她看病后有给我传信,说她昨夜高烧已退,但她身体却不太乐观。若再无解救之法,恐怕命不久矣。”
“那原因呢?有说明白夏若璃姑娘出红疹的原因吗?”
“没有。”
湛净又再黯然摇头,“据我所知,夏姑娘为此已将县上上上下下的大夫都请了一个遍,但没有人能说出她患红疹的原因。”
方柚心想,怎会有所有大夫都看不出原因的病呢,便不由猜测,夏若璃身在青楼,会否是得了暗病。
可在一个和尚面前,方柚却又说不出此话。
想了又想,她还是忍不住问。
“湛净师父,我不知道该不该问,你和这位夏姑娘是怎样相识的?”
湛净转头看向她,眸光清澈见底。
方柚立即有点怂了,急急解释。
“我没有其他意思,我就是好奇。毕竟你们身份相差甚远,你却不惜自毁清誉也要进去青